麻理总结道:“不和星浆体同化的后果天元不敢赌,咒术界的人也不敢赌。于是只能牺牲星浆体。而星浆体也愿意牺牲,我们就算想救她,也不能违背她的意愿、无视她要是不和天元同化可能会面对的种种压力。”
“听起来是这样。”夏油杰看着比之前要沉郁许多,也不知道是抚养一对孩子太折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保护。”
五条悟一拍手:“这样吧,我们不是要去冲绳玩吗,干脆把星浆体也一起带上吧!”他笑眯眯的,“就算她真的要牺牲,在那之前也得先开开心心地度过最后这几天吧?”
纲吉突然笑起来,一看就是在打着什么主意:“好啊!我们把她也带上吧!”
麻理也点头:“我没有意见。”
夏油杰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喂,这个任务只有三天时间,第三天就要把她带回咒术高专了。你们不是要去玩上一周吗?”
“冲绳怎么可能玩上一周啊,我们后面还有别的行程的。”五条悟鄙夷地说,随即又拍拍手,“好,行程更改!我们先去找那位星浆体的小姑娘,然后一起去冲绳!”
“好耶!”纲吉举起双手欢呼,“假期!假期!……海边!”
一行四人很快就根据夏油杰得到的地址,前往星浆体天内理子目前的居住地,只是还没到楼下,他们就目睹了一场事件的发生,还没等几人发表什么见解,他们就发现事件的受害者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天内理子。
夏油杰驱使咒灵去救人,五条悟去抓捕凶手的同伙,纲吉去降落地点接应被救下的天内理子,麻理则是仰头看着,一脸平静。
“大早上的,好大动静的谋杀。”麻理评价道,“我还是更倾向于悄无声息地就干掉目标。”
很快就打包好犯罪同伙并向同伴们发送照片的五条悟一回来就听见这句评价,他也抬起头去看英雄救美的场面:“那样的话我们的任务就直接失败咯。”
“说的也是。”麻理点点头,“那还是感谢这些人一点都不专业吧。”
五条悟笑出声来。
接到人后,夏油杰向天内理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和任务,天内理子还有点惊魂未定,但还是很快地就接受了,纲吉知道她这是对自己的命运毫无异议,只是想着要在最后的几天回学校和朋友们好好过。
纲吉“欸——”了一声,遗憾地说:“我们正打算去冲绳的海边玩呢,你真的不去吗?”
“海边?”天内理子很是意动。
这时麻理凑过来,眨着眼睛去看天内理子,一脸期待和希冀:“嗯嗯,海边喔!理子小姐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五条悟双手抱臂在一旁悠悠地说:“你可以先在学校和朋友们玩两天,最后一天我们就去冲绳玩。”
夏油杰:“喂喂、第三天要回高专了!而且不是还有咒术集团‘Q’已经非术师的集团盘星教都在盯着她吗!”
五条悟摆摆手:“杰,我们可是有四个人!整个咒术界最强的几个都在这里了!这都保护不了理子小妹妹那还不如自杀呢!”
“也不差那一两天啦,不是说要尽可能满足理子小姐的愿望吗?而且、夏油君,理子小姐才十四、五岁哦,你好意思在最后的时间把她关在咒术高专里?”纲吉笑容灿烂,“如果他们对我们的决定有意见,那就结束后再说呗。”
麻理认可地说:“要是需要和咒术高专battle,我们可以找reborn,他是专业的!”
“嗯嗯!”纲吉眉眼弯弯,“这种小事,reborn不会介意帮忙的,大不了朝他撒撒娇就好了~!”
五条悟一锤定音:“就是这样,理子小妹妹,你怎么想?”
天内理子眼睛一亮:“妾身没有意见!”
夏油杰:“……”他算是认清了,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他是守规矩的。不过……算了,他叹口气,“要是被骂了我可要把自己摘出去的哦。”
“过分——”五条悟揽着他的肩膀,“好朋友就是要共患难的啦!”
夏油杰慢吞吞地拖长了声音:“不要——”
五条悟:“欸……”
沢田兄妹在和天内理子嘀嘀咕咕着什么,这位星浆体的大小姐倒是很亲近麻理,尽管这可能是因为麻理是这一行人当中唯一的女孩子。再之后,他们又和天内理子的女仆黑井汇合,前往天内理子就读的廉直女子学院的中学部。
在路上的时候,夏油杰严肃地说:“盘星教是非术师集团,所以我们的防护重点理应放在咒术集团的‘Q’上面……”
“我认为应该需要重点关注盘星教。”纲吉说,“宗教集团是最不缺钱的,哪怕是没有敛财意向的类型,他们可以利用大量的钱财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些宗教组织的力量总是超乎你的想象。”
夏油杰不太认可,尽管经历过他收养的那对姐妹被迫害的事件,但他依旧不认为普通人能在他们几人的保护下做出些什么事情来——毕竟,那对孩子被迫害也是因为她们还很小,反抗起来并不容易。
纲吉不容置疑地说:“你没怎么接触过宗教集团吧?那就听我的。”
夏油杰没话说了:“行。”
麻理和五条悟走在最后面,悄声说:“哥哥现在对宗教集团都有PTSD了,先不说一直追着我们的满月教……就说最近跟哥哥有关系的圣火教吧。圣火教虽然严格遵守教义也迫于处决者的无情盯梢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小问题多得不得了。而且他们是不敛财,但教众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有钱的有钱人就是很会赚钱的家伙,还总是会想出很多离谱的操作……哥哥为了解散这个宗教已经心力憔悴了。”
五条悟也悄咪咪地问:“所以、圣火教被解散了吗?”
“解散了。”麻理回答,“圣火教的高层都是哥哥的狂信徒,在知道哥哥并不想和宗教扯上关系并且还隐隐厌恶之后,他们迅速地就接受了,但是他们提出了一点:他们依旧需要一个可以集合并安顿信徒的组织,就算解散了说不定也会有别的人在组织起一个新的宗教,可能会给哥哥带来无尽的麻烦。”
五条悟问:“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