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五个验孕棒,五个不同的牌子,并排摆在浴室的洗手台上。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白色的光打在那些小小的显示屏上,每一个都显示着同样的结果:一道杠。

没有怀孕。

江曼如靠在洗手台边,手指搭在台面上,指尖有点凉。她低头看着那五道杠,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她终于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身体里泄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从离开医院到回家一直在憋着。

柏悦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但进药店的时候是她先进去的,验孕棒也是她挑的。她说,怕一个不准,多拿几个。江曼如当时没说话,现在觉得她是对的。

“我说了不可能。”柏悦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那么一点“我早就知道”的意思。她的手插在裤袋里,姿态很放松,但眼睛一直盯着江曼如。

江曼如把验孕棒一个一个地拿起来,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塑料壳碰到垃圾桶底,发出很轻的声响。她用冷水冲了很久的手,然后关掉水龙头,撑着洗手台,低着头,水滴从她的手指上滴下来,落在白色的陶瓷上,啪嗒,啪嗒。

“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跟我生气了。”柏悦的手指在裤袋里动了一下,指甲刮过手机的金属边框。

江曼如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白,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嘴唇上没有颜色。她看起来像一个三天没睡觉的人。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柏悦,正站在她身后,穿着早上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有几缕散下来,垂在脸侧。她的下颌绷着,咬肌微微鼓起。

“你听到我跟我妈说话了。”柏悦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江曼如在镜子里看着她。

“那天在花园里。”柏悦闭了一下眼睛。她想起那个下午,阳光很好,她妈坐在藤椅上。她说“问题不大”,“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弯着,带着一种完成了任务的得意。她以为没人听到。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江曼如,“我说没有做防护措施。你就是因为这个跟我闹别扭?”

江曼如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撑着台面,仰头看着柏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江曼如。”柏悦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觉得我把你当工具,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交差。”

她又走了一步,膝盖碰到了江曼如的膝盖。

“你随便偷听了几句话,然后自己编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人生气,一个人冷战。你不问我,不跟我吵,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那你解释。”江曼如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不是质问,不是撒娇,是陈述。

柏悦看着江曼如,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浴室灯光的光,是在等一个答案的光。

“我要回公司,必须先骗过我妈。”柏悦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要不是你跟我妈告状,让她免了我的职务,我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江曼如歪了一下头,说:“所以你说的‘应该很快会有好消息’,是在敷衍你妈。”

“对。为了尽快回公司。”

江曼如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她从鼻子里发出一点轻哼,满脸都是“我服了”的无奈。

“下次这种事,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柏悦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藏着掖着了。”

江曼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听到那些话之后,就直接把柏悦判了刑,完全没有给她申辩的机会,然后一个人闷声不响地执行了惩罚。要是以前有人让她不高兴,她要么直接说,要么直接走,从来不会一个人生闷气。但是这次,她没有说,也没有走。她选了一种最不像她的方式——冷战。

因为她说不出口。一旦她开始质问柏悦“你是不是在利用我生孩子”,就意味着她在乎。所以她不敢问,怕答案是“是”。她只能冷战,她折磨柏悦,也折磨自己。

“算了。”江曼如从洗手台上直起身,伸手捏住柏悦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商品,“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妈那边怎么办?”

“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柏悦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我的事。”

江曼如松开她的下巴,手指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一个人做决定?”柏悦看着她,“更不要一个人生气?”

书友推荐:浓精浇灌小白花(快穿 nph)我偷奸了同学的妈妈欲罢不能(男出轨、红帽女绿)和闺蜜男朋友睡了燕尔(古言1v1)干涸地赵氏嫡女(np)岁岁平安乱欲之渊鱼目珠子(高干1v1)望门娇媳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被嫡姐换亲之后交易沦陷公司前台的淫乱日常娇蕊(父女)被哥哥管教的日子人间政道私下辅导(年下师生1v1)官途,搭上女领导之后!
书友收藏:她是儿媳(公媳高h)热夏(父女,高H)破云我的年轻岳母山河稷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千里宦途浓精浇灌小白花(快穿 nph)浊尘寻欢录乱欲之渊绿爱之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官场:救了女领导后,我一路飞升官途,搭上女领导之后!医道官途私下辅导(年下师生1v1)被染绿的幸福同人吃了肉,就不能吃我了见微知著(弟妹 H)柔霜辰清录勾引闺蜜的高冷爸爸(大叔,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