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办法救人啊!”
远处传来几个工人的惊呼。
张德汉面色一变,神情凝重地走过去。
“怎么了?塌了?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就塌了!”
他脸色有些发白地望去,只见几块巨大的落石砸在出口,堵的只剩下一个人头大小的缝隙,碎石从坑道口飞溅出来,灰尘瀰漫。
“老陈!你在里面吗!老陈?能听到吗!”
张德汉趴在缝隙口朝著里面张望。
“老……老板……我在……”
老陈虚弱的声音传来。
“救命,老板……压到腿了……”
张德汉瞳孔一缩,老陈趴在地上,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落在他的脚边,地上是刺目的猩红,老陈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脸上布满汗水。
看向这缝隙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这洞口被堵住了,几块落石横在这里,那缝隙根本不够一个人通行的!
这时,一个工人跑过来,脸上带著怒火。
“我问清楚了,是隔壁的矿坑,说是挖到了一块特別硬的岩层,神物检测仪反应很强烈,可能有好东西,但是太硬了挖不动,所以周宇就让人用炸药炸。”
“炸药?!”
张德汉眼睛瞪得通红,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马勒戈壁的,这生儿子没鸡儿的掉毛畜生!”
“隔壁离我们不到五十米,他用炸药?!疯了吧,脑袋被门夹了!”
张德汉气的一拳砸在石壁上,拳头破了皮,一阵阵的火辣辣,但是他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
“老陈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地工作,他是家里顶樑柱,没了他,他家里头三个孩子还有老婆怎么办,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他再度对著缝隙大喊。
“老陈,放心,我们会救你的!你等著,马上就来救你!”
可是,要挖开这堵住矿口的石头,人力根本做不到,而即使做到了,谁敢冒著风险进去把老陈背出来,没人知道这矿坑会不会发生二次爆炸。
“周宇呢?去吧周宇找来!”
即使张德汉恨他恨的牙根痒,但也知道这事情只有他能做到!
只有盛天集团的救援队才有办法。
不得不强忍噁心,让人去叫。
不一会儿,周宇从隔壁矿坑的方向走过来,身后跟著两个戴安全帽的工人。
他身上的西装也沾了不少灰,但领带还系得整整齐齐,金边眼镜上蒙了一层灰。
他摘下眼镜,从西装口袋掏出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带著不耐烦。
“有什么事?烦不烦啊,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啊,今天我还有七八个矿要验货。”
“张德汉虽然心里气的想掐死他,但现在也只能堆起笑容。
“周先生,刚才隔壁用炸药,我的人被困在里面了。”
“哦。”
周宇扫了一眼洞口。
“什么意思?炸药是我让用的,刚才那岩壁检测出了高浓度的神物反应,怎么了?你有意见?还是怪我用炸药影响到你们这了?”
“我事先跟你说好啊,张德汉,你的矿洞塌,那是地质结构不稳定,和我用炸药没有半毛钱关係,不要在这里含血喷人。”
“你们炸药一响,我们这边就塌了,你说没关係?!”
一个工人愤怒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