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难道是粮食?”
李老三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往麻袋上戳了戳。
这手感很熟悉。
他惊讶道:
“这是糙米?”
“是你杏儿姐给的?”
李老三睁大眼睛看著两个孙子。
狗儿高兴道:
“就是杏儿姐,这村里除了杏儿姐谁能对我们这么好,谁能这么大方?”
铁蛋补充道:
“爷爷,这里足足有五斗米呢,够咱们吃好长一段时间了。”
李老三看著这满噹噹的粮食,浑浊的老眼里面泛起一阵水雾,感动地鼻子都酸了酸,杏儿妮子真是个好妮子,他两个孙子要是能一直跟著杏儿妮子也算是有个出路了。
毕竟狗儿和铁蛋的爹和娘早就没了。
他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其艰辛不言而喻,所以只要杏儿遇见啥麻烦了,他比谁都跑得快,他也不求別的,只且两个孙子不饿死。
“爷爷,您怎么了?”
狗儿看见爷爷看著粮食不说话,眼眶也红了,不知道爷爷突然怎么了。
李老三听到孙子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他揉了揉眼角,把心酸咽了回去,嘴角扯了扯道,“没事,爷爷是被这灶膛的火呛著眼睛了。”
“爷爷,那我来烧火吧。”
狗儿一屁股坐在灶膛前,用力地吹著烧火桶。
时不时被呛著咳嗽。
“咳咳咳~”
“大哥让我来。”
铁蛋最会用吹火桶了,他会巧劲儿,每次吹了一大口气后立马把头移开,这样就不会呛著他。
李老三见孙子们懂事十分欣慰,他扛著麻袋把粮食都放进米缸里。
很快。
半个时辰过去了。
蒟蒻做成形了,这一大锅的蒟蒻李老三吩咐孙子把它们都放在高粱拍子上晾著。
狗儿还从盐罐子里面拈了一搓盐巴放进去。
蒟蒻沾了盐味特別好吃,甚至比糙米饼子糙米粥糊糊都好吃,因为它不拉嗓子,吃起来软弹软弹的。
晚饭后。
李老三想起买牛的事儿,最近因为洪灾的原因牛越发贵了,看来是买不起了,原本一头小牛只要十两银子,如今怕是要五十两银子。
还只是一头不能耕地的小牛而已。
恼火啊!
原本升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