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杏儿。
就连赶牛车的老汉都朝著后面弯了弯腰,生怕听不见,手里挥舞的鞭子也慢了节奏。
大黄牛倒是高兴了。
刚才说话的妇人又继续小声说道:
“谁知道呢,她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得被休了。”
“你也是知道的。”
“女人要是被休了下场可就惨了。”
“哎,这肚子不爭气也没办法。”
“是啊,我听说那小媳妇半推半就的就从了,现在在家里和老婆婆爭宠呢。”
“啥,还有这种事,她就不觉得羞愧,那张老汉的儿子也不吭声?”
“吭声,他坑个屁,他生不出儿子,传了不香火谁肯要他,现在有他爹帮他生儿子,他敢咋地?”
“那这要是生出儿子怎么算呀?”
“那得喊张小牛爹还是哥呀?”
“这谁知道,反正就乱著唄。”
“他婶子,这么私密的事你是咋知道的?”
“嗨,说来也是晦气。”
“今年夏天的时候我在苞米地看见张老汉和他儿媳妇在苞米地里抱著啃嘴儿。”
“娘,啥是啃嘴啊?”
“小娃別乱听。”
妇人一巴掌拍在女儿的脑袋上。
杏儿还想听呢,那妇人又不说了。
这下。
赶牛的老汉立即把身子直起来,有些遗憾地甩著鞭子,牛车的速度顿时提高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
时间来到了辰时。
牛车到了青石镇门口。
赶车的老汉大声吆喝道:
“青石镇到了,下车了啊!”
“好!”
“下车囉!”
妇人们领著娃娃跳下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