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牵著牛,李大山和李小山背著耕具跟著老爹一起去,李春花先在灶房里面烧了一锅水倒在瓦罐里面也跟著一起去犁地。
李老太则是在家里照顾儿媳和孙女。
兰花和遇山又多了一个任务。
那就是明天除了去捡引火柴,还要打牛草回来晚上好餵牛。
杏儿在房內自己忙活自己的。
她先空间取了戊唑醇、吡虫啉,再准备了一些清水,一百斤的种子需要矿泉水瓶子一瓶半多两格,她看著量拿了十六瓶农药。
隨后。。
杏儿先拿草蓆铺在地上,再把麦子种铺在草蓆上,隨后便拿出农药瓶子,再用农药瓶子反扣在农药內盖。
几下摩擦划动后。
农药內盖就被完全撕开。
下一步。
杏儿把弄好的农药挨著倒入一个大瓷缸子,再加入適当的清水,一搅拌,清水混合农药就变成了粉紫色。
紧接著。
杏儿把农药水倒进去,再用铲子把沾了农药的麦种给摊开,这时金黄色的麦种已经被染成了紫红色。
幸而空间里面白天的阳光很合適。
她想著与让村里自己去晒,不如自己在空间里面倒腾好算了。
不过现在空间已经进入黑夜。
杏儿只得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再说。
次日清晨。
杏儿起床后先去洗漱,再换好衣服,又去吃了一碗鸡杂麵,吃完后便去干活。
她等著麦种晒乾了。
杏儿把麦种重新装进麻袋里面。
出了空间。
麦种也被带了出来。
一刻钟后。
村里人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了。
李老太这时也来帮忙。
她负责给大傢伙拿秤砣称重,杏儿则是在一旁收钱,因著杏儿卖的麦种不贵,基本和镇里一个价,所以村里人都挺愿意在她这买。
大傢伙都按照杏儿的说法各自买了差不多量的麦种。
石奶奶一家却背著一背篓的豆渣饼,她无奈地对著杏儿说道:
“杏儿,我实在是没多少银子,我的钱都给我那外嫁的女儿了,我儿子你知道的,他生著病也没办法挣银子,我。。。。我实在是没银子,就拿豆渣换。”
“成吗?”
杏儿看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也知道她家就是这情况,而且也不是不给钱,所以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