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也归拢在角落。
碎瓦片用扫帚扫在门外。
收拾好了。
她才拍了拍手,一回头就看见三人震惊的眼神。
“三。。。。。三姐,这上百斤的柱子你手一抬就给拿起来了?”
“哇!”
“三姐真的好厉害,我们几个就是加起来也抬不动。”
李老太张大嘴巴,她知道杏儿力气大,但是没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
“杏儿啊,你这把子力气怕是比家里的牛还壮,不犁地可惜了。”
“奶奶,瞧您说的,咱们家里又不是没牛,还能用三姐去犁地?”
“是是是,奶奶糊涂了。”
李老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干活,干活了。”
“是,奶奶。”
李兰花和三哥一起开始把柴房里面的柴火放入背篓,打算背著过去。
杏儿则是开始收拾其他的房间。
她把破损的房梁都给堆积到一起,再扛著往庐帐那边走去,没想到,几趟下来就扛了四五百斤的木头柱子,这下大哥就可以直接抡著斧头砍著用。
同时把砍下来的木头搭了一个简易的牲口棚子。
朱大胆也把村里的牛牵著过来,两头牛就可以在一起餵著。
这么一趟趟的。
李家除了桃花和张氏都给累坏了。
不过看著牛没出事,两只野鸡也好好的,最贵重的棉花也都在,碗筷也都带了过来,粮食也都搬了过来,窝棚也都建立好了,只可惜燻肉泡了水。
窝棚这边。
陈三妹一个劲儿的在黄四娘前哀嘆:
“我也是来不及了,灶房里面还放著许多蒟蒻,没想到给压坏了,可惜了。”
“没了就没了吧,大不了再去挖些来,这东西后山多的是。”
“四娘,你家里咋样?”
“我还好,家里值钱的都搬出来了。”
“阿嚏~”
“阿嚏~阿嚏~”
大傢伙说著说著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
鼻头都揉得发红了。
一旁的杨氏看著已经被砸毁的草药,对著自家男人提出建议道:
“孩他爹,这药没了卖相,卖也不好卖了,不如熬成一锅煮了给家大傢伙喝喝,要是著了风寒就麻烦了。”
“成。”
“反正这些白芷是没法卖了。”
朱大胆声音里面透著深深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