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一脸高兴地把瓦罐给了三姐。
杏儿只是笑笑。
回到庐帐。
李春花赶紧从三妹手里接过瓦罐,“你去坐著休息,让我来。”
“四妹,我来舀药汤,你给娘和二姐端进去。”
张氏掀开庐帐帘子走了出来。
“我的手可以动了,春花你不用管我。”
“是,娘。”
隨后。
村里人都喝了一碗驱寒药汤。
喝完后。
朱大胆奇怪地问道:
“秋红,你是不是在驱寒汤了加了別的啥药,我怎么觉得这一碗驱寒汤喝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也没有很冷的感觉了。”
杨氏摇头道:
“我也觉得奇怪啊,我就是只放了葱白和白芷,其他的没放啊,我也觉得喝了后感觉身子暖了很多,还很舒服。”
“那这是啥情况?”
朱大胆一边说一边用勺子在铁锅里面扒拉。
可是除开白芷和葱白的药渣也没发现啥別的药材。
他正纳闷呢。
杨氏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
“哦。”
“对了,中途杏儿那妮子过来接手过,她看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朱大胆若有所思地朝著杏儿妮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心里大抵是明白了。
杨氏隨著丈夫的目光看过去,她见丈夫面带沉思地盯著杏儿妮子望了一眼,脱口而出道:
“难道是她在家里加了啥神药?”
“嘘!”
“別说。”
“你我心里知道就好,既然她不想说,我们也別说。”
“成,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
李小满就过来叫朱大胆一起去砍茅草。
“大胆叔,走吧,我们都准备好了,杏儿妹妹说她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