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杏儿拿著夜光生肖吊坠走到屋外。
她举起吊坠在太阳下晒了差不多一字的功夫。
这一举动可是把来参加寿宴的人惊讶坏了。
“这妮子这是干啥呢?”
“这玩意儿为啥要放在太阳下面晒著?”
“奇怪。”
“真是奇怪。”
张志君一家人也跟著跑了出去。
张大郎小声问道:
“爹,她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我瞧她就是在装神弄鬼。”
“我瞧著也是。”
“大郎,这妮子有些不一般,你们別小瞧了。”
刘氏瞧出不一样的地方。
她觉得这妮子能一个人猎猛兽,肯定有过人之处,要是能嫁给她的侄子就好了,虽然她的侄子又瘸又眼瞎的。
而杏儿不管旁人的议论。
她拿著吊坠在阳光下吸满光后便拿回堂屋。
同时把堂屋的窗子都关上,又叫想看的人都进屋。
在场的人越发好奇了。
“这说一出是一出的,这到底是在干啥?”
“嘘。”
“別说话,先看。”
隨著门窗的关闭,原本亮堂的堂屋便暗了下来,只剩门外透进来的零星微光,眾人顿时安静下来。
杏儿这才把夜光生肖合在手里,再慢慢放在堂屋中央的八仙桌上。
下一刻。
让人惊掉下巴的神奇场面出现了。
杏儿拿出来的牛形生肖忽然发出亮光,整个水晶都充斥著莹绿色光芒,將牛头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连牛角和蹄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光晕柔和却明亮,不刺眼,却足以照亮大半个堂屋,那牛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好像下一刻就要衝出水晶吊坠跑出来吃草。
“这、这是……”
张老头猛地瞪大了眼睛,方才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拄著拐杖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下意识便要上前细看,脚步都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堂屋內死一般的寂静,刚才看戏的宾客们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