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是贵,可是值得呀。”
杏儿正说著,李大山李春花等人都已经挑好了各自喜欢的顏色,李小山急忙问道:
“三妹,这东西是拧开再灌水吗?”
“对。”
“灌水小心些,可別烫著自己的手,也不用灌太满了,不然会爆的。”
“成。”
“你们都把汤婆子给我,我来灌水。”
“二哥,我的给你。”
“二哥,我的也给你。”
“剩下的给我吧。”
李春花和李小山一人拿了四个汤婆子,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塞子取下来,又把热水慢慢灌进汤婆子,等著汤婆子鼓起来了,再用塞子堵住。
很快。
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个汤婆子。
除开杏儿,其他人嘴里是哇了又哇,这深秋的日子里面从来没这么暖和过。
“哇,好暖和呀!”
“这毛茸茸的抱著好舒服呀!”
“天啊,三妹,这汤婆子好暖和呀,还不烫手嘞。”
“这真是个好东西啊,三妹你是咋瞅见的,怎么我们没瞅著呢。”
“我也就是隨便看的时候就看见了,一看见合適就买了回来。”
“三妹真有眼光呀!”
大家正说著话,李福生看著门外飘起的雨夹雪,又叮嘱道:
“时间也不早了,走,该睡觉的都进屋睡觉了。”
“是,爹。”
大家乐呵呵地抱著各自的汤婆子回了自己的屋。
被窝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冷得和冰窖一样。
李福生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先把汤婆子放在脚边,张氏也脱力量衣服穿著里衣,冻得直哆嗦,当是当她抱著汤婆子进入被窝后发现脚边特別暖和。
“你把汤婆子放这头了?”
“玉娘,一个放这头,你手里的再抱著,这样浑身都暖和了。”
“成。”
玉娘温柔地笑了笑。
两人一进入冬天便再没同房过。
因为天实在是太冷了。
当这暖和的汤婆子温暖了被窝,李福生看著温柔的妻子再也忍不住热情地拥了上去。
另一边。
李春花睡在自己的屋里,才抱著汤婆子没多久浑身都暖和了,她从来没想到冬天的被窝可以如此的暖呼,原本冻僵的手也变得暖和起来。
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