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齐江家大业大,还不至於如此,如果真是输了,我齐江愿赌服输。”
姓傅的男人拍掌道:
“好。”
“那明儿个早上我们就等你消息。”
齐江点点头,胸有成竹地离开了雅间。
他一走,酒桌上有人小声说道:
“我听说那打虎妮子厉害的很,空手打虎杀狼不在话下,他能得到个鬼。”
“就是就是,他还真以为在池州有人就了不起了。”
“哼,等著瞧吧,明天叫他赔银子。”
“。。。。。”
齐江缓缓下了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打虎的妮子,此刻在他的心里竟然像是被猫抓了一样,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把那妮子弄到床上。
他越想越激动。
尤其是想著那妮子肯定在床上百般阻拦,他的劲头就更盛了。
想到这,他的脚步也快了许多。
出了百花楼。
齐江坐著自家轿子没到前门,反而是偷偷从后院的偏门进去。
一进偏门。
齐江便入了偏房里面等著,丫鬟见状立马去准备了酒菜,今天还是准备的老爷爱吃的饭菜。
偏房里。
齐江半臥在软榻上两个丫鬟一个捏头,一个捶腿,他眼睛半眯著,等著饭菜送进来,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丫鬟便把他爱吃的餐食摆了一桌。
有一碟头鱼、一碟糟鸭、一碟乌皮鸡、一碟舞鱸公。
稍后又拿上四样下饭来。
一碟羊角葱炒的核桃肉、一碟细切的羊子肉、一碟肥肥的羊贯肠、一碟光溜溜的滑鰍。
次又拿了一道汤饭出来,一个碗內两个肉圆子,夹著一条花肠滚子肉,名唤一龙戏二珠汤,一大盘裂破头高装肉包子。
餐食刚摆放完。
齐江便把其中姿色最好的丫鬟拉入怀里陪著自己一起吃饭。
“怎的,这两天没陪你,你倒是会给老爷我甩脸子了。”
丫鬟撅著小嘴道:
“奴婢可不敢,不然大夫人又要责怪奴婢们魅惑老爷您了。”
齐江笑道:
“她不过是一个人老珠黄的妇人罢了,你管她作甚,你还是好好陪老爷吃饭。”
奴婢这下笑著依偎到齐江身上,媚笑道:
“还是老爷疼奴婢,奴婢的整颗心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