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带著杏儿回到家里,杏儿又叫中年妇人架起陶罐熬夜,而且就在院子里熬就行。
中年妇人连连点头。
虽然她看那东西就像杂野草一样,可是对方都这么说了,她只能选择相信。
这时。
孔井村唯一一个懂得草药的老汉走了过来,他看见杏儿手里的野草气得直发抖,他从来没听过野草也能入药的,他指著眼前陌生妮子的鼻子骂道:
“混帐,混帐,你简直是混帐啊!”
“这可是野草。”
“你莫要害人!”
沈月荷和她娘听到这话一脸害怕地看著杏儿姑娘的神色,直到看见杏儿姑娘神色如常才放下心里,一个去拿陶罐,一个去抱柴火。
沈家的两个儿子则是去拿瓢瓜帮杏儿洗野草一样的草药。
杏儿不顾孔井村的人的话,而是自顾自的把折耳根洗乾净,再放合適的水在陶罐里面,接著把洗好的折耳根也丟了进去。
等著煮折耳根的水滚沸了。
整个村子都飘散著如同刚掀开鱼篓的腥气。
而孔井村里的人都眼巴巴地站在沈家院里看著,就等著沈家人先试药,大家都希望这东西真的能治病就好了,毕竟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期望了。
沈月荷看著沸腾的药汤蹲下来轻声问道:
“杏儿姑娘,现在可以给我爹服药了吗?”
“可以了。”
“去拿碗吧。”
杏儿点点头。
沈月荷才端了一个小碗出来,那个能识药草老头的孙子跑了过来,他已经咳了五日了,小脸烧得通红,使出吃奶的劲儿拉著杏儿的衣袖道:
“这位姐姐,我好难受,我。。。。我能不能喝一碗。”
还没等杏儿回话。
能识草药的老头看著孙子的表现一脸的暴怒。
他指著孙子的鼻子骂道:
“你干啥?”
“老子缺了你的药了,旁人的药你也敢吃,你不怕毒死你。”
说罢。
他一把打翻了孙子手里的药碗。
“砰~”
药碗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杏儿也没发火,反正损失是他的孙子又和自己没关係,倒是沈月荷她娘跳起来骂道:
“田大,你干啥?”
“这碗是我辛辛苦苦攒鸡蛋才换来的,你就这么给我摔了,你什么意思,我问你,你想干嘛?”
识药老头听到这话老脸一红。
他忘记他摔的碗是人家沈五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