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周既白送站出来，就接到了杨蜜的电话。
接起来就听到了对方的问话。
“还能在哪？在燕京啊。”
“我是问你在燕京哪？”
“火车站啊。”大早上的杨蜜不睡懒觉，给他打电话，有点莫名其妙了。
虽然今天是除夕，但拜年拜的有点早啊。
“是准备回家？”
“之前不说了吗，我爸妈旅游过年，没有我的份。”前两天和杨蜜吃饭时閒聊时说过，估计这姐姐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赚钱的事情，根本没在意。
杨蜜那边沉默好几秒。
旅行过年，她当时以为周既白开玩笑呢。
叔叔阿姨思想够新潮的啊。
“你家里没別人了啊？呸，我的意思是，你老家没亲戚吗？”
“有啊，不过分散的比较开，过年应该也聚不到一起去。你不会以为旅行过年是我爸妈自己想到的吧。我爷爷奶奶不在长春，在乡下，我不经常回的。”毫不夸张的说，东北三省，周既白都有亲戚，就算南方，他也有。但这並不重要，很多亲戚好多年不走动了，已然生分，有些时候还不如邻居呢。
就像石油报的大表姐，其实周既白只有对方的电话號码，但却从来没打过。
还有就是在冰城人民银行中心支行当行长的大堂哥，比周既白老爸都大六岁，他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大侄子结婚的时候。身为小叔叔的他不仅没法当伴郎，还在和二堂哥家那个小丫头，比赛射击，来爭夺压车的机会……
他怎么比得过三岁就摸枪的周怀盈啊。
惜败。
时光荏苒。
现在，他其实也是当爷爷的人了……
“喂喂，你人还在吗？”
杨蜜的声音把周既白从短暂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在啊。”
“那跟你说话，半天没动静，还以为你死了呢。”
周既白：……
“我大冷天的在外面接你电话，我是要死了，要被冻死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啊。”
“你不回家，那你去车站？”
周既白：……能说点有营养的吗，我大冷天接你电话就为了和你聊家常啊。
“送站。”
对面沉默了好半天。
“不是，杨大美女，你不说话我就撂了啊。”
“你回头！”
周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