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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式馆东郊十间开外,是一片偌大的废园。

数顷园林,幽亭秀木,一步一景,集江南造园之精粹,本是前朝某位勋贵的旧邸。然而随着武昭末年那场翻天覆地的祸变,这处园林已荒废足有十年之久。

当年仪从煊赫、冠盖甚都的景象看不到了。

矗立在旧地的,唯有这一处草木萧疏的废园,和远处碧溪之上,烧毁又重建了的听香水榭。

那场几乎血洗了大半个东州朝廷的祸事,彻底断除了武昭年间君臣共治的开明风气,史官奉命粉饰太平,终究不过是剜肉补疮,朝廷百官无不两股战战,稍知底细的,都对此讳莫如深。留给后世的,唯有天子朱批的“通敌叛国、养寇自重”几个杀机毕现的血字。

主犯官员及其家眷党羽,无一例外都被处以极刑;就连他们府中那数百名无辜仆婢,也都身负罪枷,于几日之后押解刑场。

监刑官举起签令,只等吉时一到,人头落地——突见一骑快马从东华门内飞驰而出,传来新帝登极,大赦天下的敕令。

那是文正元年的正月十五。

直到此时,这场长久笼罩在东州头顶上的阴霾,才稍稍透出一线惨淡的天光来。

春风骀荡,已是日上三竿了。

几个少年子弟挽着鞠杖,正在这处废园的空地上打着马球。

地面的黄土是新近遣人一寸寸砸实了的,马蹄踏过的时候,才不会扬起黄尘。在西北边不远处,就是格式馆的书院,此起彼伏的马蹄声与笑闹声中,隐隐还能听见遥远的读书声。

格式馆,就是江南府衙奉天子之命,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起来的直隶书院。

江南本就文风昌盛,前朝事渺,书声琅琅,经年已过,远近百姓只知道格式馆鼎盛的文名,已很难有人能说得出当年此地的旧主,究竟姓甚名谁了。

温恪勒了马缰,懒懒瞥过一眼,只听沈绰吹了声唿哨,随着“笃”的一声响,一只小球应声落地,从西侧竖起的小门里滚了过去。

周围响起一阵喝彩,沈府的小厮子将马球捡回来,笑着恭维道:“二爷自从得了这匹好马,一下子连中双元,旗开得胜哪!”

沈绰笑着拍了下马脖子,回头见温恪来了,把鞠杖朝他一递:“恪儿,你露一手?”

众人闻言,纷纷让开一条道。温恪没理他,转而翻身下了马,立时有会瞧人眼色的赶上前来,殷勤地替他将马绳系在松下一方残碑上。

温恪很独,出行在外不爱带仆婢。比起沈二爷和其余诸公子倚红偎翠的阵仗,一人一马,高标特立,可一众世家子弟见了他无不要规规矩矩低头道一句:“问温小郎君安。”

无他,江南东路的少年子弟论资排辈,若温恪自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可今日,这位江南东路顶头名的世家子却没什么兴致。

“你们玩。”

温恪这一发话,立马有脑子活络的笑道:“这些东西玩得腻了,入不了小郎君的眼,不如来瞧点烈性的!”

“烈性”便是要见血。沈绰来了兴趣,朝说话那人看去,果然见那少年吩咐一句,立时便有家仆从笼子里抱出两只矫首昂视的大公鸡来。两只斗鸡一黑一白,羽翼丰满,凶悍好斗,刚一出笼子,就长鸣几声,扑棱着翅膀仰头啄去。

“这一黑一白两只鸡,黑的为相,白的为将。”言罢,那少年一手指一锦盘,“一炷香内,赌‘将’赢还是‘相’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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