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长这么大,从开始学知识的懵懂小兽到青春期发育,第一次知道自己下面那个小小的口能被挤进一根那么粗的东西。
那根滚烫的棒子就着她自主分泌的湿润,从顶端一路顶进来,把小小的入口处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
那一刻,她瞬间抓紧床单,指尖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哼喊:“呜呃──”
疼痛从下体蔓延到腰际,让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一双手固定在原位。
“不是想被操?你他妈动什么。”祁野川的语气不好,因为他也难受。
里面又湿又热,但却紧到不行,又窄,真有一种能把他夹断的错觉。
他暗暗咬住后槽牙,将肉棒继续深入,每推进一寸,里褶皱就被粗暴地展开。
处女膜被顶破的瞬间,一股热流从里面渗出,混杂着爱液染红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芙苓想喊疼,但全被堵在嗓子眼。
疼痛持续了片刻,像火烧一样灼热,但很快就被发热期带来的强烈快感淹没。
这是她的第一次。
深处开始分泌更多温热的爱液,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变成一种湿滑的紧致吸吮。
祁野川进到她的底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他身下在感受自己的小兽人。
闭着眼,小嘴张着,发出类似细喘又忍耐的声音。
龟头抵在她深处,顶到一处软软的敏感点。
芙苓的呼吸一下子没了节奏,胸口起伏不定,奶尖硬挺着变红。
他停下不是想让芙苓适应,他没这个怜悯心。
而是让自己先适应着里头包裹住自己,那股快要炸的快感。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操你这种。”祁野川粗口不断。
芙苓分不清他的话是好还是坏,尾巴瘫在身侧,喘了一声:“嗯……芙苓听不懂。”
祁野川在她开口时就已经开始抽动,先是缓慢的浅进浅出,让肉棒在里面搅拌,带出阵阵水声。
“老子说你好操,听不懂就闭嘴,这种事还问?”祁野川动着下身,将她那句不知道是装纯还是真蠢的话没好气回着。
芙苓头顶的毛耳朵因为他的语气而往下压了压,却又很快立了起来。
春让她叫的哥哥很凶,第一天对她不耐烦,第三天也是,她记住了。
但又觉得很舒服,所以现在不计较,乖乖闭嘴不说话。
粗长的肉棒每次从嫩穴里拔出时,穴唇都被拉扯得外翻,爱液混着血迹拉成红丝线。
重新插入时,又将空气挤压出咕啾的响动。
里头的紧致跟升高的温度让他一下子没了先前的节制。
“夹得真紧。”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他爽到想射,却仍能维持着笑意,语气轻松。
而芙苓的身体已经被层层叠叠地快感取而代之,不再忍耐,而是顺着感觉闭眼享受。
发热期让她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背。
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蜷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的动作。
祁野川的节奏逐渐加快,腰部发力,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击到最深处。
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时,都会让她发出断续的喘息,内壁痉挛着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滚烫的硬物。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汗水从祁野川的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