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随杳便也不再咬着嘴唇,搂紧身上男人的同时,唇瓣轻启,婉转的低吟渐渐倾泻而出。
谭昭明轻摆着腰,一刻不停地缠着她结合。
从一开始他就时刻关注着她的神情变化,看到她不再皱眉,反而热情地缠上自己,身体本能激动的同时,心里不知为何却有些莫名的不安。
心口那些丝丝缕缕的不安,在听到随杳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再重点”时,愈发强烈。
谭昭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抱紧了身下柔软的身体,企图从切实的身体结合中汲取到一丝安慰。
衣物早已尽数褪去,男人脊背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汗珠,鬓角也尽染潮湿。
可他仍旧不敢闭眼,紧紧盯着随杳的脸。
身下粘腻交合的性器也没有半点松懈,紫红的肉棒插入又拔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的水液。
从她身体里分泌出的汁液大部分落在被单上,还有一部分落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肌肉被他们彼此的液体沾染,在空气中泛起微光。
紧密交合的穴口拉扯出道道黏腻的银丝,细嫩殷红的穴肉吸附在肉棒上,被操弄的翻进翻出,唇瓣已然开始外翻红肿。
随杳抓着他的手臂想要开口,却被撞击得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仰着头,激烈的快感让她闭上的双眼再次睁开,却冷不丁对上男人的黑眸,呼吸一滞,很快又再次闭上眼。
谭昭明眸子一暗,握着她的腰将人翻了过去,背对着自己,再次迅猛地进入。
既然不想看自己,那干脆就这样吧。
后入的姿势格外深,偏偏谭昭明又用了力,又深又重地操弄很快就让随杳招架不住。
她开始哼哼着说:“我受不住了…啊哈…”
谭昭明却不答话,只是紧握着她的手,身体覆在她身上,在颈侧留下一个个粉红痕迹。
男人的手指强硬地挤入她无意识蜷缩的指缝中,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态度,牢牢锁死在自己的掌心中。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些什么。
随杳的腰臀开始发出超负荷的预警,摇摇欲坠着就要瘫倒下去,还是谭昭明及时出手将人捞进怀里。
到最后,肉体击打的啪啪声中,甚至已经夹杂了她的抽泣声。
彻底做晕过去之前,随杳迷糊间好像听到他在喊自己。
“杳杳…杳杳…”
一声声的,还伴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只是她已经没力气去思考那么多了,两眼一黑就沉沉睡了过去。
睡着的前一秒,随杳心想,感谢谭昭明大发慈悲只做了一次。
不然她第二天的书展可能真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