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知觉,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医院的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墙壁和天花板让我一时分不清方向。
病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那位女士正握着我的手,低声抽泣,她的眼泪如珍珠般滑落脸颊。
她的丈夫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而安慰:
“别担心,她会没事的。”我眨了眨眼睛,视线渐渐清晰。
那位男子有张国字脸,眉宇间透着威严,却不失慈祥,头发略显花白,穿着整洁的浅灰西装。
旁边的妇人则美艳动人,约莫四十出头,肌肤保养得极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优雅魅力。
她一头微卷的棕发,耳边戴着小小的珍珠耳环,红唇微微颤抖,眼睛红肿却依然明亮。
我试着开口,声音却意外地柔软而陌生:“阿……阿姨,你好,我是……”
话音未落,她抬起头,看到我醒来,顿时破涕为笑,声音带着轻快的惊喜:
“阿乔!你终于醒了!妈妈担心死了,你知道吗?这些天我都快急坏了!”
她的语气轻松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却掩不住眼中的关切。
我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阿姨?你是谁呀?我……我不认识你。”
我的声音细腻而清亮,完全不像我原本的低沉嗓音。
她闻言脸色一变,眼泪又扑簌簌落下,但很快擦了擦,强颜欢笑:
“乖女儿,别开这样的玩笑啊,妈妈的心都要碎了。你是阿乔呀,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会不认识妈妈呢?”
她的手更紧地握住我的,温暖而坚定,试图用这种方式唤醒我的记忆。
女儿?这个词如惊雷般炸响。
我的心跳加速,一股不对劲的感觉从胸口涌起。
我低头看去,手掌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好奇心驱使,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触碰到胸前——那里,竟多出了一对柔软而丰满的曲线,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也能感受到它们的弹性与温暖。
我的心猛地一沉,继续向下探去……天哪,那原本雄伟的鸡巴消失了,那可是我引以为傲的超级大鸡巴,取而代之的是平滑而陌生的阴户。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如坠冰窟,呆呆地坐在床上,无法动弹。
中年妇人见状,脸色煞白,轻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阿乔,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医生!快来医生!”
她急忙按下床头的呼叫铃,转身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没事没事,妈妈在这里,一切都会好的。”
她的怀抱温暖而芬芳,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让我一时不知所措。
讲真的,虽然我的身体现在是个女性,但我的灵魂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现在给一个风情万种的少妇这样抱着,我还是很乐意的。
此时那中年男子闻言,立刻站起,脚步匆忙地冲出门外:
“我去叫医生,你们等着!”
很快,医生赶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著白大褂,表情平静而专业。
他走近床边,温和地说:
“让我检查一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