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喜欢,当早日袒露心声。莫要嘴上逞强,错失良缘。”
田灵儿脸更红了,別过头去,嘴硬道:“谁、谁喜欢他了!我是师姐,担心小弟不是很正常吗?”
“哦?”苏茹挑眉,眼中满是促狭。“担心小弟需要每天往他空著的厢房跑三趟?需要每天对著后山竹林发呆?”
“娘!”田灵儿羞得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眾师兄虽然鼻青脸肿,此刻也都忍俊不禁。
宋大仁憨笑道:“小师妹,七师弟要是知道你天天这么想他,肯定高兴坏了。”
吴大义也凑热闹:“就是就是,老七那小子,要是知道小师妹这么惦记他,怕是得连夜赶回来。”
郑大礼摇头晃脑:“根据我的观察,七师弟对小师妹也……”
“你们闭嘴!”田灵儿又羞又恼,抓起一个靠垫就扔了过去。
堂內顿时笑成一片。
就在这时,田不易从后堂走了出来。
眾人连忙收起笑容,躬身行礼:“师父。”
田不易“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山门方向。
他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又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那个……老七下山,有一年了吧?”
宋大仁连忙道:“回师父,到今天正好一年。”
“嗯……”田不易点点头,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忽然又问,“他走的时候,说最多一年就回来?”
“是,师父当时嘱咐过,七师弟也答应了。”
“哦。”田不易又端起茶杯,可杯里已经没水了。他放下杯子,看了看天色,嘴里念叨著:
“这臭小子……一年了,还不回来!”
他虽板著脸,可眼中那抹掩饰不住的期待和担忧,却暴露了他真实的心绪。
在田不易心里,顾云霄还是那个天赋异稟、恭敬有礼、修炼刻苦的得意弟子。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得意门生在外面已经喝出了“酒剑仙”的名號,喝得魔教圣女咬牙切齿,喝得江湖人人称道。
苏茹看著丈夫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闪过一丝无奈。
她轻嘆一声,望向山门外云雾繚绕的天空。
云霄啊……你可要早点回来。
再不回来,你师父这张老脸,怕是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