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蝶抽回思绪,发现半蹲在猫窝前的男人此刻正仰起头看向她。
从她这个视角看去,商砚就像成了她裙下之臣似得。
这个想法一冒出,沈清蝶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怎么脸红了?”他问。
她慌张地将视线从男人的身上挪开:“可、可能是热的。”
说完,她欲盖弥彰般地抬起手朝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扇了扇风。
没再给商砚开口的机会,沈清蝶找了个烧水的借口溜出了屋子。
身后的男人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无奈地轻笑一声。
男人宽大温热的掌心揉了揉了了的脑袋,他垂下眼眸低低开口:
“了了,她又跑了怎么办?”
“喵呜。”了了蹭了蹭他的掌心,舒服地眯起了眼。
“这段时间听话点,知道吗?”
修长的手指骨节微屈,挠了挠它的下巴。
“好好听另一个了了的话。”
*
商砚出差后,沈清蝶按照他的要求,每天都了了拍照发过去。
有时候对方会秒回她的消息,有时候会隔很长一段才回。
这天沈清蝶照常给了了敷完草药,准备去买做猫饭的食材,却在中途接到了任女士的电话。
“妈,”沈清蝶猜都不用猜,都知道任女士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又要相亲?”
电话那头的任女士没好气地开口:“什么叫又要相亲?妈也是为了你的人生大事着想。你一个都快奔三的人,到现在还没个对象,我今天刚参加完你王叔家女儿的婚礼。。。。。。”
沈清蝶默默地将手机放远了些:“妈,我不着急,都说女人三十一枝花,我现在顶多算个花骨朵。”
任女士沉默了一瞬:“就你还花骨朵,我看你只有骨,没花。”
“对了,”任女士话锋一转,“最近不少病人看到你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还经常出现在清和堂的后院,是谈男朋友了?”
“不是。”沈清蝶否认。
“那就是潜在发展对象?”
还没等沈清蝶开口否认,任女士就又开始了她那一套经典话术:
“小伙子家在哪里啊?做什么的?年收入多少?有车有房吗?”
“妈!”
实在受不了自家母亲这一套话术,沈清蝶无奈地深吸了口气:“他不是。”
“他是。。。。。。。”
险些就要脱口而出的“前男友”三个字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猫的主人。”
电话里头的任女士沉默了一瞬,又开口说什么喜欢小动物的小伙子人应该不错,想着让沈清蝶看看有没有能够发展的可能。
沈清蝶简单的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她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了了,心里有些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