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此时此刻,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心里挣扎了许久,她颇有些尴尬的挪开视线,僵硬地开口:
“你怎么来这了?”
“一直听说清和堂医术高明,今天正好路过来看看身体,见后院的门没关,就来参观一下。”
男人神情平淡,语气也平静地像是没有波动的湖水。
闻言,沈清蝶眼睫为颤了下。
所以刚才在前厅听到的那道声音,真的是他。
她没有听错。
也不是她多想。
脑海里回想起刚才外公说的那些让她羞燥的话,她的脸颊再一次不受控地发烫了起来。
“这里没什么好参观的。”沈清蝶清了清嗓子,故作冷静地开口。
男人低低的应了声,像是赞同了她这一说法。
“是没什么好参观的,不过——”
见男人懒散地拖腔带调又不把话说完,她忍不住追问道:“不过什么?”
商砚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她身后桌子上的布偶猫。
原本还病恹恹的猫咪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清澈的蓝瞳早已努力瞪地圆溜溜的,像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他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唇,淡淡开口:
“倒是第一次见有人把猫当许愿池。”
低沉淡然的嗓音里染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落入沈清蝶的耳中,却让她觉得男人是在取笑自己。
瓷白的脸颊瞬间滚烫成一片,耳尖热得一片绯红。
分手多年再次跟前任重逢,结果却被前任看到这么傻的一幕,她真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蝶别过头,极小声地开口:“我只是闲得无聊,随口说说而已。”
“嗯,我也只是随口说说。”
空气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男人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清蝶疑惑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这后院除了外面晒得那些草药,还有这间小屋子,也没有什么值得参观的。
更何况她这是药堂,又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倒也用不上他仔细参观。
商砚看着她:“沈小姐,我的东西还在你这。”
“什么。。。。。。”
沈清蝶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却已经再次出口。
“了了。”
低沉悦耳的嗓音像是一道迷离酥麻的电流,猝不及防的落入她的耳中。
听到这两个字的沈清蝶眼睫猛地一颤,胸腔里像是有着一头小鹿,不停的乱蹦着。
她不是没有听过商砚说这两个字。
高中那会,商砚总爱贴着她的耳边低低的喊着“了了”来逗她。
每一次沈清蝶都会被逗得一脸埋怨地瞪着他,狠狠掐着他的手臂不准他再叫。
可是现在两人都分手不知道多久了,他怎么还喊她这个名字?
她看着原本站在门外的男人早已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