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白皙的脸上因食物的热气而泛起一丝动人的红晕。
“味道不错。”她点了点头。
雷恩见状,一言不发,开始主动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祗园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哦?还负责餐后服务吗?”
“总不能让准將您亲自动手。”雷恩平静地回答,手脚麻利地將小厨房恢復成了那副一尘不染的原状。
等雷恩收拾完毕,祗园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身丝绸长袍勾勒出更加惊人的曲线。
“走吧。”她重新恢復上了那股准將的威严,“跟我去训练场,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夜色已深,基地后山的公共训练场早已空无一人。月光洒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格外寂静。
祗园带著雷恩来到场地中央。
祗园从旁边的武器架上,隨意抽出了两把练习用的竹刀,將一把扔给雷恩,“全力攻过来。我需要知道你的底子,才能决定……该怎么教你。”
“是!”
雷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竹刀。
剃
雷恩猛地一踏地面,身影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但他对剃的掌控显然还很“生疏”,速度是有了,但轨跡却有些僵硬,破绽百出。
祗园连动都没动。
她只是侧身,用手中的竹刀,后发先至,轻描淡写地在雷恩的衝锋路线上一点。
“啪!”一声脆响,竹刀精准地抽在了雷恩手腕的麻筋上。
雷恩手中的竹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人也因为惯性而“狼狈”地摔倒在地。
祗园收回竹刀,摇了摇头:“一塌糊涂。”
她走到雷恩面前,一股好闻的香气瞬间钻进了雷恩的鼻子。
“看好了,”祗园的声音近在咫尺,“真正的六式与剑术结合,不是让你衝到敌人面前再出刀,而是在过程中,就已经完成了蓄力和斩击。”
她忽然身影一闪,明明只是在原地平移了一米,但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呼啸!
“砰!”她用竹刀点在了旁边的一块训练石上。
雷恩“若有所思”地闭上了眼睛,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他猛地睁眼,再次拔刀——
“砰!”
雷恩还没能完全完成“斩击”,就被祗园一竹刀抽在了手腕上,刀再次脱手。
“不对!”祗园皱眉,“你的脚踝发力太早,杀气过早泄露了!你是想告诉敌人我要砍你吗?!”
雷恩不服输地再次摆开架势,又冲了上去!
这种程度的“表演”,对雷恩来说远比真正的战斗还要消耗心神,他开始觉得有些乏味,注意力也不由得分散了几分。
“肩膀太死!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祗园的呵斥声带著一丝无奈,手中的竹刀再次隨意地挥出,准备像前几次一样,精准地抽在他的破绽上。
然而,就在竹刀即將抽中雷恩肩膀的瞬间——
雷恩的身体,本能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