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船?”
雷恩並没有因为对方是少將就退缩,反而再次举起望远镜看了看,语气平静地反驳道:“少將阁下,恕我直言。那艘船吃水线很深,显然是满载货物进港的。如果是运垃圾出去,应该是空船进来才对。难道g—17支部的垃圾————是从外面运进来的吗?”
“这————”尼尔森被噎得哑口无言。
“而且,”雷恩转头看向祗园,立正匯报导,“祗园准將,根据海军条例,不明船只进入军港,必须接受例行检查。为了您的安全,我认为有必要核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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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雷恩军曹!”
尼尔森急了,他也顾不上少將的体面,连滚带爬地衝上去想要拦住雷恩,那副样子滑稽又狼狈。
“真的不能去!那边————那边刚消杀过,有毒气!化学毒气!非常危险!”
“尼尔森少將。”
祗园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有毒气”,那更要去看看了。如果这种危险品在港口泄露,可是重大事故。作为本部巡查官,我不能坐视不理。”
她大步流星地越过尼尔森,军靴在码头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带路。”
尼尔森看著两人的背影,眼里的怨毒一闪而过,但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硬著头皮跟了上去,那只戴满了戒指的胖手,死死地攥著衣角。
c区码头。
那艘没有任何旗帜的破旧商船已经靠岸,生锈的船身与周围崭新的军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群穿著海军制服,但气质却像流氓多过像军人的壮汉,正急匆匆地从船舱里搬运著一个个巨大的、钉得死死的木箱。
“都给我轻点!!”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压低声音喝骂著,神色紧张,“这可是尼尔森大人点名要重点保护的货物”!要是磕了碰了,大人剥了你们的皮!”
就在这时,雷恩、祗园和斯摩格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码头入口。
“都在干什么?停下!”
雷恩一声厉喝,大步走到那堆刚卸下来的木箱前。
那些搬运工明显慌乱了一下,动作一滯,手里的箱子差点没拿稳。
“长————长官————”工头颤颤巍巍地敬了个礼,眼神疯狂瞟向后面的尼尔森。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雷恩拍了拍其中一个木箱,那箱子沉甸甸的,透气孔里传出沉闷的呼吸声。
“是————是————”工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尼尔森气喘吁吁地衝过来,一把推开工头,抢先答道:“是猪!是活猪!这不是为了让准將您这几天吃好嘛,我特意让人从別的岛採购了一批黑毛猪,给咱们改善伙食!”
“哦?活猪?”
雷恩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个箱子。
祗园皱起眉头,看向尼尔森:“少將,刚才您不是说这是运垃圾的船吗?怎么一眨眼,垃圾就变活猪了?”
“这————这————”尼尔森满头大汗,胡乱编造道,“是————是一起来的!运垃圾顺便带点猪!对,就是这样!”
就在这一片尷尬的对峙中。
一名负责搬运的士兵因为过度紧张,手心出汗,手一滑。
“哐当!”
沉重的木箱重重地磕在了码头的石阶上。
这一摔,让原本就钉得不怎么牢固的箱盖,崩开了一条两指宽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