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大步衝过去,一脚踹翻了几个正在赌钱的士兵的桌子,怒吼声如雷霆炸响。
“哗啦!”
桌子翻倒,牌洒了一地。
士兵们被嚇了一跳,稀稀拉拉地站了起来。但他们脸上並没有多少畏惧,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后的不耐烦,以及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谁啊————这么大火气————”
一个领口敞开、帽子歪戴的老兵油子慢吞吞地捡起地上的牌,甚至懒得敬礼,斜著眼看著斯摩格,那一脸的无所谓简直能把人气死:“长官,这么热的天,咱们这儿又是g一17,方圆五百海里连个海贼毛都没有。瞎折腾什么?”
“混帐!”
斯摩格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指著墙角那堆枪,咬牙切齿:“作为士兵,竟然把武器放在一边?!万一敌人来了怎么办?!你们就是这么守卫正义的?!”
“正义?”
老兵油子嗤笑一声,他並不怕斯摩格,因为他早已烂透了。一个连明天在哪都不知道的人,又怎么会怕上级的责骂?
“长官,您是本部来的大人物,站著说话不腰疼。”
老兵油子任由斯摩格揪著领子,摊了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尼尔森少將养的那帮亲卫队,顿顿吃肉,拿双倍军餉。我们呢?连汤都喝不到热乎,拿这点钱,还要我们把枪擦得鋥亮去玩命?犯不著吧。”
周围的士兵也跟著起鬨,声音里满是怨气和嘲讽:“就是啊长官,咱们就是来混口饭吃的。”
“给多少钱干多少活嘛!”
“既然没钱发,那就別耽误大家睡觉啊。”
一群人嬉皮笑脸,完全是一副无赖嘴脸。
斯摩格气得拳头都硬了,这比遇到海贼还让他噁心。这群人已经彻底废了,连羞耻心都没了。
“很合理的道理。”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嘈杂的起鬨声。
人群分开,雷恩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只园跟在他身后,眉头紧锁,显然对这里的军纪也感到震惊。
雷恩走到那个老兵油子面前。
他並没有发怒。但那种无形的上位者压迫感,还是让那个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老兵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缩了缩脖子。
“你刚才说,因为钱少,没仗打,所以没必要去好好训练?”雷恩问。
“呃————是,是啊。”老兵硬著头皮说道,眼神游移,“大家都是混口饭吃,这枪发下来三年了,我连保险都没开过————”
“嗯。
“”
雷恩点了点头,仿佛认同了他的说法。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位年轻长官要妥协,或者是准备发一通“我们要以此为耻”的废话演讲时—
雷恩突然伸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把崭新的步枪。
他並没有检查枪栓,只是单手握住枪管。
“滋””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那把精钢打造的步枪,在雷恩手中迅速变红、软化,仿佛变成了蜡做的玩具。
仅仅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