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瓚精神一振,居然是练兵掌兵的美差,隨即心中大喜,当即抱拳朗声道。
“瓚必不辱使命!一月之內,必练出一支敢战之士,请府君检阅!”
声震厅堂,意气风发。
侯太守微微頷首,用人用其长,到了他这个位置,个人喜好往往都可以放后边,有利,才是首要。
隨即,他又转向刘备,语气却更为郑重。
“玄德,边郡安危,不只在沙场爭锋。”
“民安则兵足,政通则军强。”
“今命你:亲赴阳乐周边诸堡,核查流民、核定田亩、安抚边民、整飭烽燧。”
“凡有户籍不清、赋役不均、堡寨残破之事,你可就地处置,事后报与郡府即可。”
说到此处,他稍一停顿,加了一句极重的话:“遇事可从权行事,不必事事先行请示。”
“老夫信你!”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王从事都微微一怔,只公孙瓚毫无所觉,还沉浸在能掌兵的喜悦中。
练兵看似威风,实则只是“用其勇”。
而让刘备独揽民政、户籍、堡寨、烽燧,还授予“从权处置”之权。
那可是付一方之权柄,是真正的“重用”。
刘备躬身,声音沉稳:“备,谨受命!”
“必安抚边民,清核实情,不负府君託付。”
“下去准备吧!”
“诺。”
二人躬身退出。
刚出堂外,公孙瓚便按捺不住,看向刘备,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又几分不解。
“玄德,府君令我练兵掌卒,日后便是疆场破敌、建功立业的正途。”
“你却要去乡野堡寨,奔走风尘,处理那些琐碎民事,你莫不是得罪府君了?”
在他眼中,练兵是风光实权,民政不过是苦差。
刘备淡淡一笑,並不与他爭辩:“伯圭勇武,正適合练兵扬威。”
“我性子缓,做些安抚民事、稳固后方之事,也算各尽其长。”
公孙瓚只当他是无奈接受,心中喜悦,府君终於发现自己的才能了,自己才是太守看重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