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今天真的非死不可的话,那至少也要让不相干的人逃走活下来!
然而干裂的喉咙里已经无法再发出半点声音。
并且与此同时后方的追杀声也到了。
“真是,废了好大劲,终于逃不动了吗。”
“不过这样就对了,毕竟说到底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能跑这么远已经很了不起了。”
“真可惜啊,有这种体力如果是个正常人多好,在姬岛家好好接受训练说不定还能当上精英退魔师,结果偏偏混入了堕天使污秽的血脉,要怪就怪你那个不检点跑去和邪魔外道鬼混的贱人老娘吧!”
仿佛说着对罪人行刑前最后的审判词,精锐部队为首的领队挥舞着薙刀大步上前。
少女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少年平淡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这身衣服……原来是姬岛家的退魔部队啊,不好好去跟那帮咒术师一块清理咒灵,跑来这种地方追杀一个小孩子是何意啊?”
“嗯?!”
也直到这时领队才发现在在少女身旁居然还有另一道小小的身影在。
“不认识的小孩子吗,没办法了,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既然已经被知道了我们姬岛家的秘密,那就只能也请你去死了。”
“啊?”
听到这话的少年明显错愕了一瞬,随后不禁小声嘀咕。
“弄死我?那你是真的勇,真要给你这一票干成了那全勇者村的人都得感谢你……”
……
也就是八分之一柱香的功夫,随着所在山头上炸开数个仿佛被天外飞来陨石轰出的巨大豁口,热闹了半个下午的山林间终于恢复了宁静。
退魔部队的领队是最后一个被抬走的。
临死前他身上的甲胄尽碎,随便一捋便哗哗作响,如被刀背犁过的鱼鳞般纷纷剥落,一柄除魔无数的灵兵薙刀被生生折成三段。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心系着他强大的家族势力。
“你……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姬岛家主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吼?真的不会放过我吗?”
依旧衣衫整洁少年居高临下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然后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呢……”
说罢一拳落下,送人送到西。
“……诶,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吃点东西?”
等到重新回到少女身旁,少年从行囊中拿出一只印有“花”字样的精制水壶和一大包经典原味薯片递了过去。
“这个还有这个都送你了,你可以拿着这个水壶坐高铁去京都,然后找八坂神社里一个胸超大的狐狸姐姐,把这个给她看她就知道了,她会照顾你,那里是安全的……哦对,顺便再给你点车钱,正好我身上还带了零钱。”
“嗯?你说我自己怎么办?无所谓,我其实是不太需要这个,还是出发前我老妈不放心非要我带上的。”
“现在你从这边往北走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正路上,然后到高铁站坐车两个小时就能到京都,顺利的话太阳落山前就能到八坂神社。”
“好了,我手头还有别的事,那么就此别过吧。”
“我叫花开院佛皈,诸天神佛皈依我的佛皈,是京都花开院家的现任代行,现在正一个人旅行中。”
次日,重大新闻登上各家报纸头条。
姬岛大社本社遭人一脚踏平,家主姬岛朱凰战死被摘下头颅嵌在鸟居额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