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雨听到软软的声音,看到了人群里的肖雪,谢宴之也在看着那个女孩。陈喜雨没多在意。
见有好几个人说是,杨潇潇也说,“没错,你撞了我,我们摔在了一起,你的热水也撒的哪里都是。”
短短几句话,错误又变成了陈喜雨一个人的。
这时有个声音传来,是很舒服的少年音,“人多挤到了一起,为什么要用偏故意的撞呢?”
是谈昭在开口,陈喜雨有些意外和惊喜。
姚瑶看局势不对,连忙帮杨潇潇说话,“可是我们潇潇受伤了啊,还很严重!”
江蕙开口:“呦,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有你们潇潇受伤了呢,难道坚强一点没请假,就代表我们陈喜雨什么事也没有吗?”
谢宴之抱着胳膊:“合着陈雨就没受伤?”
杨潇潇面容冷静,只是没想到会有谈昭来帮陈喜雨说话,“阿昭,那次你不是还来看我了吗?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请假三天,你都忘记了吗?”
杨潇潇一双无辜眼,看向谈昭。
众人很意外,杨潇潇和谈昭关系如此好吗?
谈昭语气很淡:“你的情况怎么样,你为什么请假,我并不是很清楚,抱歉。”
“但作为陈喜雨的同桌,我能作证她当时的确受了伤,是我和她一起去的校医室。”
杨潇潇不语,脸色并不好看。
陈喜雨继续,“还有当时有人说,是我害的你丢了考试名额,但据我所知,考试名额是需要自己争取自己考吧,是你自己放弃了这次考试机会,而且a大只要一个高二部的,杨潇潇同学,如果你每次舞考都是全校前三的话,当我没说,如果不是,那为何任这种言论满天飞呢?”
杨潇潇本人清楚,六班同学也清楚,杨潇潇的舞蹈成绩不要说前五,只能说勉强前十浮动,升了高二后她经常请假,上次考试只拿了中游的舞蹈成绩。这是肖雪告诉陈喜雨的。
“前些天呢,我申请调查11。12当天的监控,可是审批下来后,却被告知,那几天的监控都丢了,可能真那么巧,我想看的时候就没了?还是谁能力滔天,故意找人删除的?这些也更坚定了我想要讨回公道的想法。”
“最后,我想问问散布这些谣言的同学,你们说我欺负人、霸凌同学,进口巧克力好吃吗?”
六班的一些收了礼物的同学脸红的低下了头。他们前些日子确实没少到处说三班的班长陈喜雨欺负人脾气不好,霸凌同学。
谢宴之气笑了,“怎么说,说陈喜雨霸凌别人?作为她发小,她见义勇为帮助别人的事情多到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手指加起来都数不清。我之前老骂她让她少关些闲事,现在你们说她欺负人?”
“做错了事情,总得道个歉吧。”
谢宴之的话像是陈喜雨发言后的升华与总结,一些三班的同学听完明白了事情原委,也开始替陈喜雨讨公道。
“道歉!”
陈喜雨对他们比了个“嘘”的手势,认真的看向杨潇潇。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道歉,那天我们摔倒了,第二天我就想找你道歉,可你不在,我却听到了都是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如今我想要你的真心诚意的一个道歉,杨潇潇。”
杨潇潇站着不说话,她个子高,散着头发,看着地面,不说话,也不辩解。
就这么僵持了一分钟,陈喜雨叹气,“算了,大家都散了吧。”
陈喜雨跟江蕙她们离开了。
杨潇潇和她的一些小姐妹也离开了,杨潇潇脸色不好,那些小姐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件事情,杨潇潇觉得心烦,自己走开了,
刚好碰上肖雪和谢宴之。她一时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竟然会同框。
谢宴之不是陈喜雨的好朋友么,长得不错,整个年级都是出名的,肖雪是她班上舞蹈特长生。
杨潇潇选择无视他们,被人喊住。
谢宴之靠着操场外墙栏杆:“喂,陈雨脾气好,我脾气不好。”
杨潇潇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走到无人处时,早已气得发抖。
内心想的全都是:“凭什么所有人都偏向陈喜雨?她喜欢的谈昭,她的同班同学肖雪,年级的风云人物谢宴之,甚至她的那些小姐妹关键时候什么有用的话也说不出。
凭什么呢?明明优秀的人都应该喜欢像她杨潇潇一样优秀的人。”
当嫉妒心开始发芽,便像雨后春笋一般,猛烈生长。全然不会反省自己有没有做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