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后，我回到前院，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计划已经布置完毕，晚上只需按部就班地执行即可。
然而，想到即将让扎哈看到李莹的玉足，我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与羞耻交织的复杂情绪。
晚膳过后，我带着准备好的药材和木盆来到内室。李莹正坐在床榻边，见我进来，微微一笑。
"夫人，准备好了吗？"我放下手中的物品，温和地问道。
"嗯。"李莹轻轻应了一声，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带着期待。
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足浴药材，放入木盆中："稍等片刻，我去提水。"
走出内室，我故意大声呼唤："扎哈，去厨房取热水来！"
很快，扎哈提着一桶热水出现在走廊上。
我引导他跟随我返回内室门口，然后故意停下脚步，转身对他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可能还需要你帮忙端走用过的水。"
"是，主人。"扎哈恭敬地低头，站在门外不远处。
我接过水桶，走进内室，将热水倒入木盆，药材立刻在水中散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李莹坐在床榻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表情略显紧张。
"夫人，请坐到这椅子上来。"我搬来一张雕花木椅，放在木盆旁，"这温度刚好合适，不会烫脚。"
李莹起身，移步坐到椅子上。我蹲下身，轻声道："请夫人脱去鞋袜。"
李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的方向："那个。。。外面有人吗？"
"只是扎哈在外候着，为我们端水用的。"我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不会进来的，夫人不用担心。"
李莹点点头，俯身解开鞋带，慢慢脱下绣花鞋和白色丝袜。
那双我朝思暮想的玉足终于重见天日，在烛光下白皙如玉，足弓优美，趾甲圆润。
我不禁屏住呼吸，感到小腹一阵燥热。
"水温如何？"我扶着她的足踝，引导她将玉足浸入药浴中。
"嗯，正好。"李莹轻哼一声，显然对水温十分满意。
我开始轻轻按摩她的足部，从足背到足心，从足跟到足趾，每一个部位都细致入微。
李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舒适，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
"夫君手法真好。。。"她轻声赞叹。
"医者当知人体各处穴位。"我边按摩边解释，"足部穴位尤其丰富，与五脏六腑皆有关联。"
就在这时，我有意提高声音说道："水有些凉了，需要加些热水。扎哈，进来加水！"
门外的扎哈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才推门而入。
他低着头，手中提着备用的热水，但我注意到当他看到李莹那双浸在水中的玉足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那黝黑的脸庞上肌肉微微紧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李莹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双足，但因为正在浸泡中，动作反而引起水面的波动，让她的玉足更加引人注目。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倒入一半即可。"我对扎哈吩咐道，语气平静，仿佛这只是日常的侍奉。
扎哈小心翼翼地将热水倒入木盆，他的目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恭敬地低垂，但我能察觉到他偶尔忍不住瞟向那双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玉足。
每一次偷看，他的呼吸都会微不可察地加快。
"好了，你退下吧。"当热水添加完毕，我挥手示意扎哈离开，"一刻钟后来收拾。"
"是，主人。"扎哈恭敬地低头退出内室，关上门的一刻，我分明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留恋。
门关上后，李莹立刻轻声责怪道："夫君怎么让外人进来？妾身的脚都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