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想好送我什么了吗？”
尤散雾用了点力气将尤散暮往床上放了放，把他整个人纳入怀里，下巴抵在对方的颈窝亲了亲。」
看到这里，那晚刘耀文喝醉后压在自己身上、贴着脖子低声呢喃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热气透过皮肤，酥麻感蔓延至后颈。
宋亚轩的指尖微微蜷缩，台词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耳根不争气地染上红意。
座位上仿佛长了刺，他下意识侧过头，视线在剧本和刘耀文之间游移，却偏偏不敢落在对方身上。
刘耀文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歪着头，脸上是拍戏后不再均匀的底妆，身上还穿着适配尤散雾年龄的休闲外套，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幼崽。
宋亚轩干咳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略低：“没事，嗓子有些痒。”
刘耀文盯着他两秒，忽然笑了一下，语气带点揶揄：“那前辈要小心点，别感冒了。”
宋亚轩被刘耀文盯得有些不自在，轻轻偏开头，伸手去翻剧本，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可手指刚碰到纸张，就感觉到一丝异样——太过刻意了。
他盯着没看进去的字，脑子里却全是那晚的片段：醉酒的刘耀文低着头，呼吸贴着他的皮肤，唇瓣擦过颈侧时带来的酥麻感，还有对方滚烫的掌心落在自己手腕上的力度……
思绪飘远，后颈突地一凉。
宋亚轩猛地回神，发现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正搭在他的椅背上，整个人微微前倾，带着点探究意味地看着他。
“前辈？”刘耀文眨了眨眼，语气里透着点笑意，“你是不是不太专心啊？”
宋亚轩心里一跳，下意识往后仰，背脊贴上椅背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没有。”他硬着头皮否认，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真的吗？”刘耀文慢悠悠地收回手，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坐好，像是随口一提，“刚刚你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宋亚轩指尖顿了一下。
“哪有。”他别开视线，装作翻页，“只是想戏里的台词该怎么处理。”
刘耀文“哦”了一声，眼神却没有移开：“是吗？”
那语气分明带着点戏谑，像是故意不揭穿，又像是享受宋亚轩的紧张。
宋亚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干脆低头装作认真看剧本，心跳却依旧乱得不像话。
刘耀文想要恶作剧的心思有些没收住，他只是突然发现，宋亚轩外表斯文冷静，其实是很容易害羞的。
有时候连躲避视线的动作都带着几分不自在，像是被拆穿的小孩儿，实在不擅长说谎。
就是有些不太明白，宋亚轩为什么偶尔会这样。
不是自恋，但确实宋亚轩在面对他的时候，太容易害羞了。
刘耀文一直想问那晚发生的事，可宋亚轩说的他那晚的举动不管是真是假都会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从郑予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毕竟回了家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谁也不会知道他那间小公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赵导演说……
男一是宋亚轩给他的。
想到这，刘耀文凑近，嘴里是刚才喝过的柠檬水的味道，语气莫名软绵绵的，“宋前辈，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啊？”
宋亚轩的成熟冷静在这一刻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他低下头，极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但却发现自己语气有些不自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刘耀文看出了宋亚轩的不安，心底的答案愈发清晰，可随之而来的是他难以察觉到喜悦。
他咧嘴一笑，没再继续话题：“没事，前辈你对我太好了，我能想到的只有我们之前认识，才让你这么照顾我这一种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