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似乎精准地感知到了她的状态,蠕动的幅度稍微加大了一点。
它开始在她的脚心画圈,动作很慢,带着挑逗的意味,每一圈都会经过那片最敏感的涌泉穴。
叶月感觉自己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
“大人,舒服吗?”
叶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用意念冷冷地回应:“不要自作多情,这只是条件反射。”
其实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命令触手停止,或者直接用魔力将它压制,但她没有这么做。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是为了测试触手在日常生活中的隐蔽性和稳定性,需要适应它的存在,而不是因为那种感觉让她有些……享受。
触手似乎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蠕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它开始在她的脚趾缝间挤压,模拟着某种舔舐的动作,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比脚心的刺激更加强烈。
叶月感觉自己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配合触手的动作,主动夹紧那团作乱的软肉。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禁欲的样子,专注地盯着黑板。
坐在她旁边的同学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看到那位高冷的学生会长一如既往地端正坐姿,偶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字迹依旧工整漂亮。
没有人知道,在那张整洁的课桌下面,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正在微微颤抖,脚趾正在不停地蜷缩,也没有人知道,短裤下,没有穿内裤的私处已经开始有些湿润,那根平时只有拇指大小的肉棒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充血,从包皮中探出了半个粉嫩的龟头。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叶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站起身,假装整理课本,实际上是在等待腿间那种湿热的感觉稍微消退一些,以及平复那根不听话的小肉棒。
触手似乎感知到了她的窘迫,蠕动的动作停了下来,乖巧地贴合着她的脚底不再动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大人,下节课小的还要继续吗?”触手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得意。
叶月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说不要。
接下来的几天里,叶月渐渐“被迫”习惯了脚上触手的存在。
它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只是偶尔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轻轻蠕动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叶月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隐隐期待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为此甚至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的堕落。
周三的晚上,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叶月洗完澡,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擦拭头发。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滑过挺拔的乳房,最终汇入那片神秘的黑色三角区。
“大人,小的有个请求。”触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叶月擦着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小的想要向上延伸一些,”触手恳求着,“覆盖到大人的小腿,这样可以更好地保护大人,而且小的发现大人的小腿肌肉有些紧绷,想帮大人放松一下。”
叶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脚上那层薄薄的黑色物质,沉默了几秒。镜子里的她,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泛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只许到膝盖。”她警告了一句,声音里却缺乏应有的威慑力。
“是,大人!”触手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仿佛得到了什么巨大的赏赐。
它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寸新覆盖的皮肤。
叶月站在原地,看着那层紫黑色的物质一点一点地爬上她的小腿,覆盖住那光洁细腻的肌肤,最终在膝盖下方停了下来,形成了一双看起来完全正常的过膝袜。
这双“袜子”比之前的短袜覆盖了更多的皮肤,叶月能够感觉到触手正在她的小腿上轻轻蠕动,那种感觉比脚底的刺激更加明显。
特别是膝盖窝那片敏感的皮肤,触手似乎对那里格外感兴趣,不停地用细小的触须轻轻撩拨、打转。
“够了。”叶月的声音有些僵硬,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不要乱动。”
“是,大人。”触手虽然嘴上答应着,但那贴合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那天晚上,叶月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很难入睡。
触手安静地附着在她的小腿上,没有任何动作,但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被异物包裹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连床单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她翻了个身,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但无论怎么躺都觉得不对劲,两腿之间总觉得空落落的。
最后她干脆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触手蔓延时的感觉,那种被一点点吞噬、一点点占有的错觉,让她的小腹深处聚集起强烈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