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大人还真是……
骚啊……
壮汉将她从架子上解下时,叶月的身体已经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壮汉没说啥,给她挂了项圈,牵着走出去。
她没有问要去哪里,头罩也没有再戴上。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走廊偶尔掠过的目光中,脚踝上的蹄铁环随着步伐发出规律的金属轻响,铜铃在胸前叮咚,奶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吸盘的红痕和少许干涸的奶渍。
下体一片湿凉,骚穴里残留的精液在走动中被挤出一些,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黏腻的触感。
肉棒半软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马眼时不时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臀肉上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淤痕,纵横交错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随着臀瓣的摆动若隐若现。
他们离开了那栋建筑,穿过一片荒芜的厂区,最后来到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管理员临时住所的破旧平房前。
房子很旧,墙皮剥落,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一扇门看起来还算完整。
壮汉掏出钥匙打开门,混合着灰尘、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简陋。
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铺着脏兮兮床单的铁架床,一张瘸腿的桌子,两把歪斜的椅子,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烟头。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昏暗的灯泡,勉强照亮这个狭小杂乱的空间。
壮汉关上门,将锁链随手挂在门后的一个钩子上。
叶月被锁链的长度限制,只能站在门口附近。
奶头在寒冷中迅速硬挺起来,缩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肉棒也微微收缩,马眼翕张。
“转过去,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壮汉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叶月沉默地转过身,走向那张铁架床。
床单很粗糙,有股腥臭。
她顺从地趴了上去,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伏在脏污的床单上,腰部自然下塌,臀部因此而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臀瓣间的沟壑和那两个依旧湿润微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
她的背脊绷紧,肩胛骨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美的凹陷。
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发梢扫过腰窝。
壮汉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缓慢地从她纤细的脚踝,顺着小腿流畅的曲线向上,掠过膝窝,停留在大腿后侧那片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上,然后继续向上,扫过那两瓣高高撅起、布满鞭痕却依然饱满挺翘的臀肉,在臀缝间湿漉漉的入口处停留片刻,再沿着凹陷的腰线向上,掠过背脊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最后落在她微微侧着的脸颊和散乱的长发上。
叶月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巡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
臀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臀缝夹紧,却又立刻放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骚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一点点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
“把腿再分开点。”壮汉命令道。
叶月依言将膝盖向外挪了挪,大腿分得更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臀缝也敞得更开,两个粉嫩湿润的穴口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阴唇因为之前的频繁使用而微微外翻,颜色深红,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后穴的褶皱也清晰可见,边缘还带着一点红肿。
壮汉脱掉了鞋,穿着袜子的脚,踩上了床。
他的脚很大,隔着粗糙的棉袜,也能感觉到那份重量和热度。
那只脚没有去踩她的臀部或后背,而是径直向下,脚掌稳稳地踩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睾丸上。
“唔!”叶月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