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池絮坐在桌前看离婚协议,齐锦雪出来了,他赶紧收起来。
“你早上想吃什么?有小笼包,粥,豆浆,牛奶。”
“你想吃面的话,现在可以下。”
齐锦雪坐到他对面,“小笼包和豆浆。”
“我蒸的小笼包,”池絮端来早餐,又拿来两个味碟,“我做了两种酱,一个甜辣的,一个辣的,看你喜欢吃哪种。”
齐锦雪各自尝了一下。
“都不错。”
池絮欣慰地笑道,“你喜欢就好。”
一杯热腾腾的豆浆放在齐锦雪右手边。
十分钟后。
齐锦雪吃完了早餐,擦了擦手。
“既然已经离婚,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家搬出去?”
池絮半口包子噎在嗓子里。
他喝口水,咽下包子,讷讷道,“我们还没有离婚吧。”
齐锦雪淡淡弯唇,“对,你还没有找房子。”
她站起来,“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等你搬走,记得告诉我。”
“齐锦雪!”池絮追上前。
齐锦雪眸光清冷。
“可以先不离婚吗?离婚协议还没有送到政府部门,没有生效……”
池絮低下头,双手交握,“我可以留下来吗?我希望能帮你。”
“帮我?”
齐锦雪不知想到什么,默了默,轻笑,“算了。”
她往卧室走去。
池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拒绝,跟着齐锦雪的脚步,焦急道,“为什么呀?不是说好的吗。”
忽然,齐锦雪欺近他,双臂撑着栏杆,把他困在围栏前。
冷杉香猛地钻入他的鼻间,直冲他脑门。
女人微垂下眼,猛兽捕猎的眼神,唇角挂着似是而非的笑。
这个味道,这个眼神,都太熟悉了。
池絮毫不费力地想起那晚的记忆。
齐锦雪冷声,“那我现在,可以上你吗?像那天一样。”
她一只手贴上他的后腰,朝他靠近。
凉意如同电流自脊椎划过,受过伤的地方重新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