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稠而淫荡。
这是调教的第二天傍晚。
柳清寒现在被粗重的铁链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上身趴在断裂的钢筋桌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双腿被铁链强制大幅分开,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张狂的视线下。
她那曾经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不断有混着浓白精液的透明淫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丝线。
而她那处刚被开苞不久的后庭,更是狼藉不堪——小小的菊穴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肠肉隐约可见,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她轻微的喘息,一点一点地往外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流进已经湿透的前穴,最后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下流的“啪嗒”声。
柳清寒的红棕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桌上,冷艳精致的五官布满潮红与泪痕,漂亮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强烈的屈辱与倔强。
张狂赤裸着站在她面前,粗长的肉棒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与他的精液。他随手拿起一盒压缩营养餐,晃了晃,淫笑道:
“饿了吧?高傲的柳大小姐。被我操了两天,连饭都没吃一口……想吃东西吗?”
柳清寒的肚子早已饿得发疼,但她依然用力别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我宁可饿死……也不会……向你这种畜生……低头……”
张狂大笑起来,笑声狰狞而兴奋。
“是吗?那就别吃了。”
他把营养餐随手扔到一旁,然后走到柳清寒面前,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直视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粗长肉棒。
“想吃东西,就先把老子的鸡巴伺候舒服了。给我好好口交,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不然,今天你就继续饿着。”
柳清寒眼中闪过强烈的屈辱与怒火,她死死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却依然倔强:
“……做梦……我不会……给你……做这种下贱的事……”
张狂也不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龟头在她脸上拍打,黏稠的前液涂在她精致的脸颊、鼻尖与薄唇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不做也行。那你就继续饿着吧……看你这高傲的样子,能撑多久。”
说完,他真的转身走开,坐在一旁的破椅子上,悠闲地抽起烟,完全不理会柳清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柳清寒的肚子越来越饿,长时间的高潮与脱水让她全身发软,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但她依然紧咬牙关,不肯开口。
又过了两个小时。
张狂终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再次把粗长的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得紫红,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前液。
“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好好舔,把老子的鸡巴伺候舒服了,我就给你吃东西……不然,今天你就继续饿到明天。”
柳清寒的嘴唇微微颤抖,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动摇与绝望。
她饿得头晕眼花,长时间被吊着的双腿也已经麻木,体内的欲火与饥饿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强烈的屈辱:
“……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