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烦苏小姐了。”枫林也跟着站起来,语气依然客气得像个外人。
苏雨晴看着她拘谨的模样,心中暗暗想道:看来建立感情的事,得慢慢来。
不过依她的经验,像枫林这样的人,若能真正打开心扉,展现的将是完全相反的另一面——人们称之为“反差”。
那么,枫林会有这样的一面吗?
她忽然有些期待。
——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也在期待着另一件事:
如果枫林看到了她的另一面,会是什么反应?
……………
几个月后。
夏瑛以董事长枫文卧病在家为由,已全面接管了公司。
失去了枫文的掣肘,在她雷厉风行的手腕下,枫氏集团这台起起落落的商业机器终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运转起来——订单回升,人心渐稳,可谓是枯木逢春。
而在家中,枫文与夏瑛的身份彻底对调。
她负责打理家务,洗衣做饭,准时准点地将一日三餐端上桌,等夏瑛回来。
枫文的厨艺说不上好,至多算是能吃,但夏瑛从不多加挑剔,每日准时归家,安静地吃完她做的每一顿饭。
然后是夜晚——满足夏瑛变成扶她后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枫文当然无法接受这样的颠覆。
她试过反抗,换来的是一次足以让她铭记终生的“教育”。
腰酸得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双腿颤抖得几乎合不拢。
从那以后,她便学乖了。
——或者说,老实了。
这天,枫家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开门声响起的瞬间,正扶着墙给庭院花草浇水的枫文身躯一颤,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还没到饭点啊,夏瑛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哟,姐夫,好久不见。你可真是……大变样了啊。”
来人穿着一身清凉的夏装,热裤配露脐上衣,胸口别着一副墨镜,窈窕的身材线条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赫然是夏瑛的妹妹——夏玲。
“夏玲?”枫文见不是夏瑛,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当然是毕业了呀。姐夫是还活在几年前么?”夏玲拉着行李箱,笑盈盈地走到枫文面前。
异变后的枫文本就缩了水,此刻站在夏玲身边,竟比这位小姨子还矮了半头。
“我这次回国,是来帮公司的。”夏玲笑着,语气却认真了几分,“你们这些年供我读书,是我该回报的时候了。”
“帮忙?”枫文将还在流水的水管搁在一旁,那双日渐黯淡的眼眸忽然亮起一丝光,“小玲啊,你能不能……帮你姐求求情?我在家实在太闷了,让我出去——”
“不行。”
枫文话没说完,夏玲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
“让你留在家里,是姐姐的决定。我不可能让你出去。”她的声音不高,却毫无商量的余地,“况且姐姐的本意是让你换位思考,体会她当年的不易。你要知道,姐姐以前不仅要忙公司,还要包揽所有家务。你只是在家做做饭,就受不了了?”
枫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再说了,姐夫你现在这个样子……”夏玲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意有所指,“我实在不放心你出去啊。现在的女人,可比以前那些下头男危险多了。你没看新闻吗?”
夏玲顺势讲起了如今社会中普遍的“发情期”——尤其是女性,一旦进入那种状态,就像被本能吞噬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枫文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还在隐隐作酸的腰,联想起每晚准时“交公粮”的夏瑛,不禁脱口而出:“你姐……是不是每天都在发情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