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1小时，我回到了她的住处。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脸上已经换上了平时那副温柔的笑容。
走廊灯光柔和。
琳也已经坐在床尾，低头整理吊带裙的肩带。
墨绿色缎面还带着刚才的褶皱，她的长黑发散在肩上，超薄肉色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随意地扔在床边。
她抬头看见我，狐媚眼微微弯起，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软糯：“祥子……你今天累了吧？那么晚下班。”
我走过去，像往常一样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轻轻吻了吻她耳后：“没事儿，他们喝酒喝了慢了点。你呢，累不累？”
琳往我怀里靠了靠，摇头：“还好……就是腿有点酸。”
我心里闪过监控画面里她被扛腿时那双长腿绷直、丝袜拉出细密褶皱的模样，表面却只是笑了笑，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揉：“那我帮你按按。来，先躺好。”
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腻在一起。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帮她脱掉另一只高跟鞋，手指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上按摩那双我最熟悉的长腿。
大腿根的肉软绵绵的，还带着刚才留下的淡淡红痕，我假装没看见，只是低声说：“今天穿这双丝袜真好看，腿长得像两米一样。”
琳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脱掉上衣，躺到她身后，从后面抱紧她，像平时无数个夜晚那样。
她的身体还带着一丝陌生的热气，但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温柔地吻着她的颈侧，手掌从腰窝滑到臀部，轻轻揉捏。
“想你了。”我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平时一样。
琳“嗯”了一声，转过身主动吻我。
我们像恋人那样缠绵，我慢慢进入她的时候，她还是那副矜持的样子，只是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娇喘：“……嗯……祥子……”
可我的脑海，却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我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脑海里不断闪回监控画面——那个新加坡银行家把她侧躺在床沿，一条长腿被扛在肩上，肉色丝袜绷得几乎透明，大腿根的软肉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弧痕。
他每一次顶进去，琳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臀肉荡开层层柔软的波纹。
我当时坐在隔壁包厢里，手里端着Macallan18，看着她腿根颤抖、高跟鞋摇摇欲坠的样子，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一刻的兴奋、嫉妒、扭曲的掌控欲，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血液。
现在，我在她身体里，却故意放慢节奏，先温柔地顶到最深处，像在补偿她刚才的“辛苦”。
但脑海里，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像有人在我耳边反复播放。
我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