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今天的下巴抬得不够高呢。”
空酱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可落进耳朵里,每个字都淬着毒。
她在床上坐着床上,只是懒洋洋的抬起腿,那只粉底白色中筒靴的靴尖便抵住了我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挑。
我跪倒在空的床下,被空酱的靴尖挑着仰起头,和这位长相甜美可爱的龙门大偶像对视。
“啧,看看这张脸,”她歪着头,靴尖缓缓碾着我的喉结,留下皮革的冰冷触感,“长得倒挺人模狗样,怎么就长了根只配当脚奴的贱骨头呢?”
靴尖加重了力道,迫使我仰得更高,脖颈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下。我不敢躲,也不想躲。
我叫兰弗德·李,罗德岛新晋干员,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
我有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而此刻用靴尖挑着我下巴的这位空酱,是企鹅物流的雇员,德克萨斯的崇拜者之一,龙门的大偶像,也是……我的主人。
(之一)
这种关系从我的癖好在德克萨斯宿舍里被她发现后,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了。
“说话啊,哑巴了?”靴尖突然撤离,又猛的踢在我脖子上。
“咕呃……”我吃痛倒地。
“叫什么叫!”
空酱对准我的身体从床上跳下来,那双白色中筒靴毫不客气的踩上我的小腹,她所有体重瞬间压下来,使我的小腹当场向下凹陷。
“咳啊……主、主人?”
“闭嘴!好好躺着!敢害本小姐摔倒你就死定了!”
空站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靴底在腹部碾了碾,我的小腹被她踩的向下凹陷,能清晰感觉到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嵌进肉里。
痛感像电流般蹿遍全身,我咬紧牙关,闭上嘴不再出声。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的勾起嘴角,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肚脐,“知道吗,昨天演出结束后,有个油腻得要死的大叔非要握手。那双手啊,又黏又湿,握完还舍不得松开,恶心死了。”
空酱脚尖用力,又把全部体重又往下压了压,瞬间内脏被挤压的钝痛让我眼前发黑,但只能挤出微笑应和空酱:
“咳啊……那种人……就应该滚出去才好……”
“哼,贱狗知道就好,不过当时人多不好拒绝嘛,只能忍着笑陪他握…但一天的好心情全被搞没了啊。”空歪着头,笑容甜得像海报上的自己,但又多了些危险与残忍,“所以啊,今天特别想找个人出出气呢。”
我躺在地上,肚子上传来少女全身的重量。
那双白色中筒靴就那么踩在我腹部的凹陷里,她像踩着一块地毯那样自然。
为了哄空酱开心,我在她脚下艰难开口:“咳,主人想出气……我愿意……做主人的出气筒……请主人随便踩……”
“哦?”空的眼睛弯起来,虎牙在唇边一闪,“愿意做出气筒?”
空酱发出一声甜腻的娇笑,右脚顺着我的胸膛向上滑行。
靴尖随意的踩在我的脖子上,将我的喉结压着靴底。
随着她重心的偏移,那只白色靴子的粉色靴底,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阻断了呼吸,我却在那窒息的压迫里感受着受虐的快感。
“出气筒?”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甜蜜中带着狠毒,“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贱狗?”
空酱开始用力碾,靴底踩着喉结左右搓动,把我脖颈的皮肤连同下面跳动的血管一起压进靴底粉色皮革的纹路里。
“你本来就是我的出气筒呀,贱狗,不是‘我愿意’就能当的那种,懂吗?”空酱的脚踩着我的喉咙,靴跟微微抬起,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靴底最硬的那块区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是我的狗、沙袋、脚垫、舔脚奴还有出气筒!”
空酱歪着头坏笑着,脚底随意的碾着我的喉咙,那几个词从她嘴里轻蔑的飘出来,一个比一个拖得长。
“唔……”我发出窒息的闷哼。
“哼什么?”空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甜蜜的声音里满是嘲笑,“这才刚开始呢,贱狗。”
话音未落,空酱踩在我肚子上的左脚竟慢慢抬了起来。
瞬间,空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那只踩着我的右脚上,白色长筒靴的硬质靴底猛的往下一沉,我的脖颈在那一瞬间被踩得凹陷变形,皮肉甚至从靴底两侧翻涌出来,喉结被硬生生嵌进气管深处。
软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气管被压成一条绝望的缝隙,空气几乎被压的彻底阻断。
“咳、咳……咳啊……”我惊恐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眼前开始发黑朦胧,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铁锈的腥甜,感觉几乎要被空踩吐血。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她脚下时,她那只脚突然抬了起来,空从我身上跳下去,靴跟落在地板上,她坐回床边,翘起二郎腿,坏笑着俯视蜷缩成一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