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林昊比往常早了二十分钟到校。
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门口，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今天是周末约会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很好奇苏冰妍会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
会继续装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吗？还是会因为周末的羞辱而变得更加脆弱？或者……会试图反抗？
林昊希望是最后一种。反抗才有趣，顺从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七点十分，教室门被推开。
苏冰妍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长袖衬衫，西装外套，及膝的包臀裙，黑色的高跟鞋。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但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用遮瑕膏也掩盖不住。
她的嘴唇紧抿着，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和平时一模一样。
不，不完全一样。
林昊注意到，她的脚步比平时要快一些，走进教室后几乎没有看学生，直接走向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整理多媒体设备。
她在逃避。
逃避他的目光。
林昊笑了。很好，至少她知道怕了。
早读课开始了。
苏冰妍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扫视全班。
当她的视线扫过林昊时，几乎没有停顿，就像看一个普通学生一样，没有任何特别。
但林昊看到了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同学们，”苏冰妍开口，声音和平常一样冷淡，“上周的期中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总体来看，我们班这次考得不错，平均分在年级排第二。但有个别同学的成绩很不理想，需要重点关注。”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全班，这次在林昊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今天放学后，数学不及格的同学留下来，我要单独补课。”她说，“名单我会贴在公告栏上。”
教室里响起一阵哀嚎。林昊挑了挑眉——他数学考了72分，刚好及格，不在补课名单里。但苏冰妍这番话，显然是在暗示什么。
果然，下课后，苏冰妍走到林昊桌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林昊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异常。但林昊看到了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好的，苏老师。”他站起身，跟着她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很多，学生们来来往往。
苏冰妍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林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还有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臀部。
包臀裙很贴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林昊想起周末在梦里，他撕开她睡裙的样子，想起她赤裸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
他的下腹又开始发热。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老师在，都在埋头工作。苏冰妍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教案，然后转身面对林昊。
“把门关上。”她说。
林昊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苏冰妍坐在椅子上，林昊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
“苏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林昊先开口，语气很恭敬，但眼神里带着戏谑。
苏冰妍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林昊，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林昊，我们……我们能不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