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回答。
“你们不在。你们躲在家里。你们等着李自成来。你们等着满清来。你们等着新主子,然后用你们那套仁义道德、祖宗成法,继续给新主子当忠臣。”
“你们当了。”
“李自成来了,你们跪了。若不是我,那多尔衮来了,你们也会跪,那时候你们的祖宗之法无人提及,你们会剃了自己的脑袋,爬过去当奴才。”
“只有我,没有让你们跪。”
他扫视着人群
“你们说我的新法不合祖制。
好,我问你们,哪一条祖制保住了崇祯?哪一条成法保住了辽东?
哪一位肱骨之臣,在城破的时候站出来替崇祯守过一天城?”
一片死寂。
“你们刚才说,我的部门太多了。组织部,廉政院,财务院,科技部,教育部。
太多了。我告诉你们,一点都不多。我打了十几年仗,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一件事要做成,就必须有专门的人专门负责。
你不能让一个人既管钱又管人,既管工程又管审计。
那是让他自己审自己。你们的六部,就是自己审自己。
审了两百多年,审出一个什么结果?审出一个煤山上的绳子。”
他看向陈演。
“你要乞骸骨?我不会准,你得等一等。
另外我告诉你们。有的人会有时间的,你们会好好看看我的新法是怎么跑的。
你们会看着我的组织部怎么选官,看着我的财务院怎么管钱,看着我的廉政院怎么反腐。你看着这天下的江山,是怎么被管好的。”
他看向所有人。
“你们可以不服。但我不需要你们服。曾经朔风很多人不服,也有很多天下闻名的大儒不服,然后呢?要不死了,要不滚蛋。
为什么?很简单。就是我的刀子硬,我坐在了这里。
就如过去我打河套,你们满天下在骂我轻启战端,一个不慎会让蒙古人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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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现在林丹汗被我关在西北的宅子里天天造娃。
河套的那些蒙古贵族当了养料。我西征西域,你们骂我穷兵黩武,要那不毛之地作甚。都丢了好几百年了。但你们应当知道吧?
那里曾经是不是我们的地盘?土木堡之后,全不要了,你们家里应当有记录吧?”
此时陈演等人脸色彻底大变。
“我拿下了西域,举国欢庆,你们不敢大骂,却只敢说我西北不应去西域,应当去辽东。应当将军队交会朝廷。
可真的是交会朝廷吗?还不是你们眼红?
我打下高原,拿下汉中汉水谷底,你们上奏我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吧?
然后呢?李自成两个月从西安打到京师,为何你们不去抵抗?为何你们大开城门高呼万岁?最后是京师的数千太监死战。你们曾经瞧不上的阉党。最后当了男人。”
方拱乾彻底无法忍耐,他大声高呼:“秦王殿下,你安能,安能如此侮辱我圣人子弟”
他们彻底破防,陈朔说的那些话,他们不仅无法反驳,而是直接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