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可她顾不上了。
眼前那根东西……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那处赵恒的她也见过，可赵恒的那里……是温润的，是干净的，是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
可眼前这根……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春桃小穴里流出来的液体，混着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腥膻的气味直冲鼻腔，李月娥胃里一阵翻腾。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好烫……好硬……像烧红的铁棍，又像坚硬的石头。
她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握住，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毫无章法。她从未给赵恒做过这个，可现在……她必须让这根东西射出来，必须在一个时辰内让它泄出来。
“娘娘。”完颜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呢？”
李月娥一愣，抬头看他。完颜平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这里，也要伺候。”
李月娥的脸“唰”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颤抖着伸过去，轻轻托住那两颗卵蛋，入手沉甸甸的，温热，皮肤粗糙，上面还长着稀疏的毛发。
两只手，一只手握着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卵蛋轻轻揉捏。
李月娥把头扭开，不敢看自己手里的东西，更不敢看完颜平的脸。
她只能盯着地面，盯着自己跪着的膝盖，盯着榻上昏迷的春桃。
可完颜平不让她躲。
“看着它。”他命令道，声音低沉，“看着你是怎么伺候本使的。”
李月娥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自己手里那根肉棒上。
她的手在动，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上一下，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的另一只手在揉捏那两颗卵蛋，能感觉到它们在掌心里滚动。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是大宋皇贵妃，是李纲的女儿，是赵恒最宠爱的女人，可现在……她跪在一个金国特使面前，双手握着他的阳具，像妓女一样给他手淫。
完颜平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征服的快感，凌辱的快感，看着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跪在自己胯下，双手伺候自己的快感。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身子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李月娥动作。
“对……就这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娘娘的手……真软。”
李月娥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希望快点结束，希望这根东西快点射出来。
可事与愿违——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可就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时间一点点流逝。李月娥的手腕开始发酸，手指也开始发麻。她换了个姿势，可那根东西还是坚挺如初。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原本只该执笔抚琴的手，此刻却握着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弄。
“娘娘。”他忽然开口，“光用手……可不够。”
李月娥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完颜平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又指了指她的嘴：“用这里。”
李月娥的脸瞬间白了。她看着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看着那紫红的龟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用嘴……含住这东西？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发颤，“本宫……本宫做不到……”
“做不到？”完颜平挑眉，“那赌约……可就算你输了。”
李月娥浑身一颤，她看向榻上的春桃，还有她的儿子，赵承泽，如果输了……如果输了，她会被完颜平肆意凌辱，承泽……承泽会怎么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决绝。
她松开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俯下身，张开嘴，缓缓含住了龟头。
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充斥口腔。李月娥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闭上眼，开始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