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剧组塞过来的几个新人演员的教学工作就落在了冯念恩身上。
那几个女孩子吃不了苦，刚压了一会儿腿，就怨声载道。
楼晓燕把冯念恩喊到一边说，“听说有两个是带资进组，身后有关系的。他们本来也不是专业的，念恩，你别那么认真。到时候演戏的时候，靠走位，或者替身，都可以。”
冯念恩对别的事情都可以将就，唯有跳芭蕾这件事，她无比认真。
冯念恩说，“既然要学就好好学，在我这里没有随随便便这一说。”
楼晓燕还要再劝，冯念恩倒是自己先想通了，说，“晓燕，不如你去教吧。反正都是些基础的，你教他们绰绰有余。”
楼晓燕有些欣喜，“真的吗？可是这样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也算是在帮我的忙，到时候我的酬劳那部分，我会给你一份。”
楼晓燕忙说，“不用不用。你一直在帮我，这件事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你要分的那么清，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件事就暂时这么说了。
下午，冯念恩都是看着他们练功。等到结束，那几个年轻演员离开之后，冯念恩自己又练了一会儿。
练的累了，她拿出自己的饮水杯，打开，咬着吸管喝了几口，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晚上想吃点什么？”
傅聿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冯念恩被吓了一跳。
他穿着件海军蓝的夹克棉服，黑色工装裤，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往下压了压。双手插兜走到冯念恩跟前，便说，“渴死了，给我喝点。”
不等冯念恩反应过来，手里的杯子已经被他夺过去，吸了好几口。
这是她刚喝过的，算是间接接吻了吗？
“给你。”
冯念恩接过来，盖上盖子立在一边。抬眼，发现傅聿西正在看她。
她此时头发高高的梳起来，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张小脸清丽明艳。离得近，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冯念恩……”他薄薄的嘴唇里磨出她的名字，听起来格外有韵味。
尾音落下之时，他整个人也压近一些。
帽檐挡住了头顶投下来的光，冯念恩有种和他共处于方寸之间的错觉。
他的目光有灼人的温度，鼻尖轻易就能触碰到她。
冯念恩微微屏住呼吸。
“老子为什么怎么看你都看不够？你是不是给老子下蛊了？”
……他这说的什么话？明明是轻浮的话语，为什么听起来更像是撩人的情话。
冯念恩喉咙发紧，根本没法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