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白嗤笑,“我还真当你有几分骨气。”
骨气?呵,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
魏宁一本正经:“我没有骨气,我只有骨髓。”
宋聿白:。
“你都不知道,这个0,看得让人有多心痛。”魏宁一直往他那边挤,指着那个“0”给他看。
宋聿白嫌弃地挪开身子,甚至看都没看他那个0。
“我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魏黛玉一边啜泣,一边继续挤。
“怎么,是离异带俩娃,还是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宋聿白很嫌弃地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
“是怀胎三月没有奶粉钱。”魏黛玉啜半天,都没有啜出一滴泪来。
于是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眼药水,滴在宋聿白手上。
宋聿白:?
“你看我,都流珍珠小眼泪了。”魏宁望着那几滴眼药水,瘪瘪嘴。
“擦掉。”
“噢。”魏宁用手帮他一擦。
又留下了章鱼汁的痕迹。
宋聿白:?
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魏宁也懵了,糟糕!擦猛了!
擦掉了一大块色。
宋聿白咬牙切齿,“魏、宁、”
“不是,你听我解释。”
“又想解释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有哪次说你是故意的了?”
魏宁一顿,仔细回想起来,好像真没有,“那我确实都不是故意的啊。”
“零花钱还想不想要了!”
“我故意的。”
……
宋聿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登峰造极的理解能力。
“那你是什么意思。”魏宁又凑上去。
“……意思意思。”显然,宋聿白也不想多说是什么意思。
“几个意思?”
宋聿白:“……2个?”他有点不确定。
魏宁掰着手指头数,“意思、意思。嗯,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