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医生赶了过来。这位被称为陈院的医生,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秃秃的头顶象征着他精湛的医术。
陈院先是抬起魏宁的下巴,左看看那双性感厚嘴唇,右看看那泛红的一圈。
再抬起宋玉甜的下巴,经过一番揣摩后,大为费解,“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这可不好办啊。”
“啊?那我以后不会就这样了吧。”魏宁听完陈院这番话,急了。
“啊?那我明天还能消肿吗。”宋玉甜也在旁边急得跳。
她明天还要去上学,顶着这张嘴唇去,不得笑死人。
“不要急,不能急,会好的。”陈院安慰他们两个。
“啊——”宋玉甜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我不要戴口罩!我明天还打算化个妆,美美的去学校。”
“啊——”虽然我没有学要上,更没有班要上,但我的脸啊——
精致帅气的小脸蛋,就这样水灵灵的挂上了两条香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你说说,能不伤心吗?
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魏宁也跟着嚎。
区别在于一个嚎的比较大声,一个嚎的嗷嗷叫。
宋聿白见他们两个这样子,没好气地移开眼。
“我开了点药膏,冰块继续敷,先让它消下去。”陈院把药交给李管家。
“那我什么时候能消肿啊,明天可以吗?”宋玉甜不甘心地跟在陈院后面问。
“这个,要看你自己了。有些人可能见效快,有些人可能慢。”
“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郑巧静看着他们,心里即心疼又愧疚。她喊住宋玉甜,亲自给她上药。
宋玉甜眼泪汪汪的,哭到肩膀都在一抽一抽。
郑巧静一边安慰她,一边用棉签小心翼翼为她上药。
末了,还给宋玉甜轻轻吹了吹。
对比起郑巧静与宋玉甜的母女温情,站在她们身侧的魏宁,则一个人孤零零地啜泣。
像在雨中被淋湿的小狗。
“魏宁。”突然,宋聿白喊了他一声。下一秒,魏宁就看到一条抛物线抛了过来。
忙不迭地接住,居然是个药膏。
魏宁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
他热泪盈眶,情深意切唤了声:“哥~~~”
“谢谢哥!”
他觉得,其实,宋聿白还是有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