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娇竭力镇定,只是声儿还是忍不住地发颤,道:“好汉……好汉,敢问好汉是求财还是求门路?若我二人可帮好汉,让好汉满意,且留我二人性命。”
男子哼笑:“滑头的臭小子!满意?满意便是要了这兵部侍郎穆老贼的千金性命,便可满意。”
另一男子道:“大哥,还与他俩啰嗦甚么!直接杀了,将首级挂在城楼口,让那穆老贼生不如死!”
穆兰襄惊恐大叫,泪哗哗地流:“不要啊,不要杀我!你们是甚么人?我穆家与你有何冤仇?”
先前那男子收了剑,却一抬脚,力道不小,落在穆兰襄头上,将穆兰襄踢晕过去:“臭丫头,吵死了!”
“大哥,为何不快点动手?”
男子道:“穆老贼有一双儿女,何不凑齐了再慢慢折磨?这丫头有几分姿色,等三弟将另个小子捉来,我们哥三个一起享用一番不是更好?”
“可……不知要等甚么时候,这时候都已是亥时了。”
“不打紧。那穆家小子上次便是在殿试前天被我捅了一刀,没想到竟让他捡了条命,被穆老贼送去蓬莱,时隔三年又回来,这次就要灭了老贼一双儿女!还有一日就是殿试,难道穆家小子不回状元楼了不成?”
另个大抵是“二弟”的男子连连应声:“你我三人中,属三弟轻功最好,要将人弄来,并非难事……对了,大哥,这小子怎样处置?”
温娇一悚,知道对方二人指的是自己,吓得冒出了汗,不会是像话本里一样,被杀人灭口罢!
“大哥”哼道:“留着也是碍眼,说不定将来一日将我们指认了,自是……杀!”
温娇眼瞧着那“二弟”双目冰冷,提着长剑,正要刺过来,她拖着剧痛的右脚,蹭着向后退,后背撞到了佛龛上,也顾不得,恨不能缩进里面。
“不,不要……别杀我……”
她慌乱无措,只想保命,却一句有用的都说不出来,甫一倾身,胸口的白玉簪子便掉落了出来,那眼尖的“大哥”瞧见,在温娇的尖叫声中,挡住“二弟”的要此刺出的长剑。
“且慢!”
“大哥!”
男子捡起白玉簪,在月光底下摩挲片刻,眼睛放光道:“是稀罕物,二弟,你瞧瞧看。”
那二弟也接过去簪子,左右瞧道:“兄弟我也看不出来,大哥你说这个值多少银两?”
大哥瞧了眼温娇,道:“少说也要几百两。”
“甚么?几百两?这些个贪官污吏,连府里小厮身上藏的物件也要几百两?该死的那穆老贼!”
温娇一听他俩是似对穆家有仇怨,直想要了穆兰襄和穆兰阳的命,连忙道:“两位好汉饶命!这玉簪并非穆大人赏赐的,是小的偷的!”
大哥道:“你偷的?”
“正是。”
“穆府上哪里可偷这样值钱的东西,一一说来!”大哥灵光一闪,“你在穆府做活,自是知道里面地势,将地图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