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犹豫了一会,知道任重不会继续往下说了,还要自己别节外生枝,这难道是有什么秘密吗?
“茶就不喝了,任局长,改天,我请你。”
话刚落音。
任重的表情微微一顿,发现这个年轻人好像有股执拗劲。
“行,改天,那说好了哈!走,我送送你。”
两人一直走到公安局的门口。
任重看着韩斌离开的背影,哼笑了一声,随后吹着口哨唱着小曲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几分钟后。
韩斌了解完情况,跟陈龙在电话里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真是个坑人的玩意!一定要把这个姓江的严惩了,不然难以解群众的心头之恨!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过去?”
陈龙恼羞成怒的在电话那头大骂。
“就为了这件事,我的手机差点都被打爆了!领导也打电话问我,媒体报道也说要过来采访,搞的人脑袋都大了!”
韩斌只是听着陈龙在说,自己并没有发言。
过了一会儿。
陈龙感觉憋在肚子里的气,差不多发完了,继续说道:“这件事,你办的不错。先这样吧。”
“那江安联说的房子拆迁问题,我们不管了?”
“那还管什么了?那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有事情也该是拆迁办和市地局的人去处理,我们就把这一次街道伤人的事情,给媒体和老百姓有个交代就行!其他的,一律不管!”
韩斌微眯着眼,知道陈龙是个谨慎的人,多少也会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法。
再继续这样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就先这样吧!”
两人挂了电话。
跟官场的领导打交道多了,韩斌也懂了一些顺势而为的道理。
不是低声下气的服从别人,而是在别人说话气势正足的时候,巧妙的避开,重新寻找机会切入。
何况,现在江安联说的黄文隆强拆的情况,韩斌也没有调查清楚。
这时候,韩斌想起来该问一下钟雪有没有回县里。
谁知,手机号码还没有拨出去,下一个电话就进来了。
“儿子!你在忙吗?”电话里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韩斌停下脚步,赶紧回道,“还好,不怎么忙,还在回住的地方。”
“哦。”
徐爱莲的语气沉重,像是怕别人听见,小声道:“儿子,那你现在说话方便,是吧?”
“方便。”韩斌察觉不对劲,自个儿的亲妈一向说话嗓门挺大的,肯定是遇到事了。
“儿子,也不知道是谁。有人在咱们家放了一袋东西,你爸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还以为是有人丢的垃圾,可是仔细一看,发现不像是那种随意乱丢的,而且还包得好好的。”
“什么东西?”
韩斌迫不及待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