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冯落山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高大勇一边听，一边从头上冒冷汗。
竟然是他跟林海生的通话录音。
录音中清晰地记录着林海生指使他干掉杨国刚的经过，就连后来林海生再次给他打电话，让他顺便把周建新也做掉的录音都有。
高大勇想不明白，明明他跟林海生联系的时候，用的是另一部手机，为什么还能被公安系统侦测到？
韩斌冷声说：“别以为你跟林海生做的有多隐秘，其实我们早查到了你们的犯罪事实，就是没找到机会抓你们。”
“高大勇，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高大勇还是嘴硬，闭着眼睛就是不说话。
最后在韩斌和冯落山轮番进攻下，冯落山心理防线崩溃。
一五一十，交代出来了他跟林海生做过的那些违法犯罪事实。
……
凌晨两点。
再有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林海生在客厅里抽着烟来回踱步，到现在都没收到高大勇回信。
怎么这次这么慢？
不就是多处理一个人吗？也不用这么久吧。
林海生一脸焦急，不得到消息他也无法安心上床睡觉。
尽管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会议，但他也必须要等到高大勇那边传来消息才能睡。
林海生将烟盒中最后一支烟抽出来，狠吸一口，愤怒骂道：“都怪那个女人，要是能把杨国刚安抚好，也不至于令事情这么严重。”
气死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林海生警觉，都已经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林海生在客厅愣怔片刻，决定不去开门。
别管是谁，这么晚到他家来就是不对劲。
外面敲了几声后就没了动静。
林海生坐回沙发上，正要放松，手机突然响了。
是另一位副行长打来的。
他那老婆又老又丑，林海生也没兴趣，所以跟打电话来的这位副行长关系还算可以。
林海生接电话，声音朦胧说：“这么早打电话，什么事啊？就不能等到去办公室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