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东摇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作为研发团队组长，连续有两人被害死，他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韩斌想了想说：“这段时间让张教授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参与研发，赵教授，研发团队的日常事务现在由你来负责。”
赵国安沉重点了下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韩斌转头吩咐鲁志友：“对所有人进行调查，我要知道在被害人死亡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干什么？”
“在没找到真正凶手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
一个小时后，鲁志友拿着厚厚的一沓资料走回来汇报说：“韩书记，我们对所有人进行了审讯。”
“他们大部分都表明那段时间在房间里休息，还有一些人可以相互证明他们并没去过案发现场。”
“目前，还没找到犯罪嫌疑人。”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在刚才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的时候，我发现今天过来的东北理工大学和盛京科技大学的两个团队，跟其他团队格格不入。”
韩斌皱眉看向赵国安。
赵国安老脸一红，不好意思说：“韩书记，是我工作失误，忘了给两个团队做介绍，他们来之后我就让他们投入研发工作。”
“可能跟其他人还不熟悉，所以有些格格不入，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韩斌点了下头没说什么，现在找到凶手才是关键。
韩斌问鲁志友：“勘察案发现场有什么发现？”
鲁志友眉头皱成个疙瘩，回答说：“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被害人是在卫生间遇害，那里本来就人来人往，地上的痕迹很混乱，现场也没勘查到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我怀疑，卫生间并不是第一犯罪现场。”
赵国安愣了下，瞪大眼睛问：“你是说，这位教授是在别的地方先被杀死之后，才被转移到卫生间？”
赵国安不确定说：“凭我第一直觉，我怀疑是这种情况。”
“按照我的经验，移动尸体伪造犯罪现场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第一案发现场发生过打斗，留下过很多凶手的痕迹，凶手为了避免被追查到，所以才把尸体转移到卫生间，以此来转移我们视线，他也有足够时间处理在第一现场留下的痕迹。”
“第二种，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扰乱我们查案节奏，给我们调查案情制造难度。”
韩斌微微皱眉，鲁志友的经验确实很丰富，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韩斌问：“既然你觉得卫生间是伪造的犯罪现场，那么第一犯罪现场你找到了吗？”
鲁志友摇头，叹了口气说：“我已经安排人把防空洞各个角落，以及所有研发人员居住的房间都搜查过，没找到第一案发现场。”
韩斌沉思片刻，沉声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除了知道这位被害人，跟上一个被害人同样也是中毒身亡外，不再有任何线索。”
鲁志友不甘心点了下头。
气氛立刻变得凝重无比。
两名被害者遇害的时间相隔如此之短，又都没有线索，令几人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来气。
韩斌板着脸说：“鲁厅长，你们继续加大力度搜索，想办法找到线索。”
“不过，查案的同时，也要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如果再有人被害，我第一个拿你是问。”
鲁志友向韩斌敬礼，说道：“请韩书记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