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人，妈妈桑都不敢得罪。
似乎每个人都带着官职头衔，听陆轩这么一问，连忙拿出对讲机呼叫佳丽们登场。
倒是陆轩这个举动，把佟海看愣了，这书呆子真把自己当常务副市长了？
有句话叫做，你什么级别，也配和我一起玩妞？
若是方子文在场，秘书陆轩自然也是座上宾。可正主没来，跑腿的来了，还大喇喇坐到主宾的位置上，挥手点起了小姐？
这是方子文不买他的账，还派个秘书来羞辱他？
“陆轩，你…”
话还没说完，包房门打开，十三位美眉穿着各种露肩漏腿，饱满酥胸若隐若现的晚礼服，一字排开，朝众人齐齐弯腰问候，“老板好！”
“佟市长，你等等。”
陆轩抽了抽眼镜，起身走到美眉们跟前，貌似近视得厉害，只有连眼球都掉进深深的沟壑里，才能看清楚细节。
“妈妈桑？”
“在！”
“十三这个数字在西方是不吉利的，为什么要十三个？”
“因为他们是按照十二星座严格挑选的，而双鱼座正好是双胞胎。领导，你看这两位，货真价实的双胞胎，还在念大学，不然让她们陪您？”
陆轩皱了皱眉，目光从搔首弄姿的两女脸上滑过，“不对，双子座也该两个人呀，那就是总数十四人才对。”
妈妈桑也是机智，连忙解释道：“双子指的的双重性格，你看这位妹妹，集清纯和疯癫于一体，要不，领导您试试。”
这番对话。
把包房里佟海一众都看傻眼了，甚至还憋着有些想笑。
陆轩想了想，露出个抱歉的表情说道：“我实在找不到说辞了，佟市长，您稍等，我给方副市长打个电话。”
说完，便跑进了卫生间。
电话那头，方子文了解到情况后，便吩咐道：“陆轩，你不用考虑我，忠于你自己的感受，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对的，我给你担着。”
“好的。”
挂断电话，陆轩回到包房，站在一排美眉前，面向佟海等人说道：“佟市长，咱们是公务员，是有纪律规定的，不适合在这种场所，不如换个地方吧，考虑到公务员的收入情况，我觉得撸串就挺合适的。”
这番上纲上线的说教式发言，终于激怒佟海了。
“滚！立马给我滚！”
杯子都差点砸到陆轩身上。
陆轩微微摇头，轻叹一声，离开了包房，又拨通方子文的电话详细汇报一番。
听得方子文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是真二啊！不过，干得漂亮！”
陆轩收起一脸人畜无害的笑意，对着听筒郑重道：“方副市长，我不是二，只是狐假虎威，借你的威风、听你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
“哦？”
“可能我太代入了，真以为自己是常务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