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柔不死心。
她再次用怀柔策略：“呦呦，你那么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只是偶尔几次不是。”
“你这样的，就算不要冬令营的保送名额，也可以考进最高学府的。”
“你就当阿姨求求你，不要给思思那么大的压力。”
“好不好？”
沈鹿：“您说错了。”
嗯？什么错了？
林柔不解地看着沈鹿。
“我偶尔不是那几次，不是考不到第一，是故意的。”
沈鹿那时候就想看看，沈家父母到底是不是只在意她的成绩。
结果她发现这夫妻俩还真就是这种人！
后来她对父母就不抱期待了。
“你……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聪明到让人害怕。
林柔是真的有点怕沈鹿了。
“嗯，谢谢夸奖。”沈鹿看到了林柔眼里的阴冷。
但她一点不怕。
林柔这样的还吓唬不到她。
她也不是小时候了，会被林柔吓哭。
“你这么聪明想上哪个大学不行，就非不给我的思思活路吗？”林柔低声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沈鹿觉得林柔是来搞笑的：“林阿姨，照你这么说，那我高考也不用考了，我要是考个状元，不就更不给她活路了吗？”
林柔心说，你要是愿意不考，那也挺好。
“你看我这么聪明，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那是不是别人都没有活路了？”
“您既然这么看不惯我，不如杀了我？”
沈鹿只是随口一说，可她保证，在她走出餐厅的那一刻，真的感受到了林柔眼里的杀意。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只是想用眼睛刀人，还是真的想杀了她。
而这杀人的原因，是知道了林柔的秘密，还是挡了她女儿的路呢？
林柔应该没这么爱女儿才对，如果真的爱，就不会让沈思思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了。
那就只剩下，她想封口。
沈鹿不在意林柔是不是真的想杀她，又不是想杀就能杀。
所以，沈鹿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林柔看着沈鹿的背影，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