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可曾来过?”
“未见。”
两人都不在灵仙阁,难道出事了?
江庭月只得与医者寒暄两句说是来求药,既然秦无津不在便改日再来。
走在回府的路上,她的心里总觉不安生。
裴夙不在灵仙阁,或是进宫去了,还是说皇帝又行刁难之事?
进宫!
江庭月赶紧调转方向往宫里走。
若皇帝下令要自己与沈默淮重归于好,找太后娘娘当属良方。
呼哧带喘奔袭到宫门,江庭月照往常掏出出入宫门的令牌。
谁知侍卫接过牌子一看,顺带对她上下打量一番,举起长枪示意后退。
“抱歉,江小姐,您不能入宫。”
从未料到自己会被拒之门外,江庭月心急如焚道:“为何,还请军爷说个明白。”
举起手中令牌,再说道:“我有令,为何不能进?”
“抱歉。”
长枪往前,江庭月不得不往后连退几步。
“小人只按令行事,此令已在半月前由陛下亲自下令废除,您不能凭借此令入宫了。”
侍卫严肃,但还算客气。
皇帝这是把她的后路堵死,有意不让江庭月私下与太后相见。
片刻的功夫,江庭月深吸一口气把令牌重新放回包里。
她接受了这个现实。
早该明白皇帝此次是铁了心要让她与裴夙难堪。
临走前,江庭月暗暗拿了些银子递到侍卫手里:“多谢,今日我来之事,烦请您保密。”
侧过头,掂量手里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