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渊静静待在纯净的池水中，脑袋搁在尾巴上，半阖着眸。
“嗯……很舒服。”
“这池子引的是神界灵海的水，里头还有个阵法，能滋润神魂。”
虽然不会有太大的好处和效果，比如提升神力之类的。
但泡一泡能让身体舒畅很多。
知道他不喜欢水，梵渊没有叫他下去一起泡。
他能在这里陪着自己，便已经满足了。
白雾飘到眼前，楚墨直起身子，对着那雾吹了口气。
它便散了。
“话说……”
盯着面前那条龙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哼唧着吐槽：
“你现在欲望怎么比当初强了那么多？”
本来就强，现在更是强得没边了。
他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每个眼神，都像是要跟他那啥似的。
“你该不是……正好到龙的那个什么时期了吧？”
“……”
池子里的银龙缓缓睁眼，目不转睛望着他。
“不是。”
楚墨眉头一扬：“那是因为什么？”
“……”
银龙将半张脸沉入水中，目光深幽。
“因为……在意。”
“在意什么？”
楚墨是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见他沉默不语，干脆趴到池边，笑着伸手摸了摸龙角。
“说呗，到底什么原因？”
喜欢一个人，自然会想要弄懂对方的想法。
“……”
梵渊终于肯把头抬起来了。
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
“在意你在那些小世界里，和他们都有过肌肤之亲。”
“呃……”
楚墨诧异地瞪大眼睛。
“不是……就因为这个？”
敢情他还一直在那儿默默吃这个醋呢？
可问题是……
“他们不都是你自己吗？？”
靠！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醋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