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还极为高兴。
赵安御对王建国愈发感兴趣,两人一言一语交锋间,倒是颇为相投,周大人倒成了陪忖。
“你再仔细说说,如何解决安州现在的局面?”赵安御问道。
王建国摇了摇头,道:“已然无解。安州求援,已过半月,境州迟迟未给答复,而平州兵马渐渐推进,想必再过不久,就会兵临城下,城破是迟早的事。”
赵安御不信,“安州还有个叶秉,很会打仗,以少胜多是他的长项。”
王建国摇摇头,“世子有所不知,平舆与安州相交,边界经常交易物品,也带来些传言。近日,底下人来信,带来一个传言,说安州的叶秉与洛州王的四女相交甚密,怕不是叶秉早已陷入美人乡了。不然安州与洛州交锋以来,为何节节败退?”
赵安御和周大人全都非常惊讶:“此消息可真?”
还不等王建国回答,门外小厮就进门道:“世子,周大人,韩将军求见。”
韩将军长得英气逼人,一身气势骇人,声音洪亮:“世子,周大人,接到密报,安州叶秉叛变,安州城破了!”
好家伙,赵安御和周大人齐齐转头,看向王建国,“这竟是真的!叶秉不是已有妻儿?”
韩将军回道:“被叶秉杀了。”好个心狠的男人!虎毒不食子,这叶秉好生歹毒!
赵安御当即下令:“派兵前往境州与安州边界,从嘉岭至平南关,迅速拿下,不可让与洛州。”
韩将军有些疑惑,那一带丘陵颇多,较为贫瘠,世子为何要为此跟洛州交恶?不过,他还是当即应下:“是,属下先行告退。”
周大人和王建国都知道这个命令是为何,矿产丰富之地自是不可让与他人。
周大人:“世子,洛州打下安州,过于猖狂,如今天子在呢,这已是明目张胆的反了。您说老皇帝会不会下令,让周边州府围剿洛州王?”他们境州也是周边州府。
王建国:“大人不必忧心,天高皇帝远,难管!”
赵安御笑了,“阿植这话说的对,天高皇帝远,怎么做不都是我们自己决定?”
“现在还是放个心眼,提防洛州,万一他们想不开,想要一鼓作气,攻打境州?”
“那可让他们知道境州的深浅了。”周大人道。
韩将军领兵拿下嘉岭及平南关一带,让洛州王及底下一系官员有点摸不着头脑,那穷地方有什么好占的?
难道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境州可是镇南侯老家,镇南侯虽战死,但世子却回了境州,还不知有多少精锐。洛州王打下安州,虽伤亡小,但还不是不敢跟境州硬碰。
他们已经反了,老皇帝连夜派心腹到各州游说,领兵围剿他们,哪还敢招惹一个强敌。